墨安安眯眯眼,笑道:“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将我从乾清宫赶出去?” 尤司然摇摇头,揉了揉眉心,“爷巴不得你一直住在这里。”有些无奈,“这对你不好。” 他倒是愿意她留下,他见她的时候也方便不是? 即便有他在,这也对她的名声不好。 指了指承乾宫的位置,“这里好不好。”又指着承乾宫与乾清宫的路线,“在这个建个长廊,再开个角门。” 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赞。 在图纸上看,两宫位置很近,但其实,相隔很远,这得废不少功夫。 “还是算了吧,太麻烦了。” 尤司然坐了下来,将墨安安环在怀里,宫人们被李大总管带了出去。 “爷现在是皇帝,没那么多顾忌了。”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以前,委屈你的,爷都要给你找补回来。” “那次,你差点送了命,爷也没忘。”两人无声,很久之后,尤司然再次道,“你受过的委屈,爷都记着呢。” 所以,王妃没住进坤宁宫,这是狠狠的在王妃脸上扇了一巴掌。 “我以为。”一时间,墨安安的眼眶有些涩涩的,这个世界,她受了很多气,为了他,强压着脾气,有时候,真觉得委屈的不行。 声音有些闷闷的,“以为你不在意,以为你都忘了。” 尤其是,他又是个不言语的性子,什么都不说,徒留她胡思乱想。 “没忘。” 只是从前,说了也没用。 将墨安安转过身,注视着她的眼眸,尤司然神色温柔,眼眸中带着让人无法忽视宠溺,与深深的愧疚,“咱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闻言,墨安安蹙起了眉,感动的情绪去的去的干干净净,“不要。” 孩子? 他是想和别人生孩子? 然后送给她养着? 她缺孩子吗? 哦,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自然是缺的。 可她又不稀罕,膝下无子又怎么样? 即便她对他感情深厚,能够为他忍受诸多,但有些东西是底线。 即便他是为了她,墨安安也忍不下。 从寒山寺归来之后,她能压着性子,也不过是因为尤司然没有和别的女人做过那事儿。 尤司然叹了口气,知道这事儿得解释清楚,“爷对你如何,你还看不清楚吗?自打回来,爷可有过别人?”怀里的这个,就是个醋缸子。 “那你说要个孩子?”墨安安真的很讨厌与他探讨这个问题。 在墨安安的小屁屁上怕了一下,“不信爷,该打。”对上墨安安的怒目,尤司然笑了笑,又道“几个月前,爷便派人去请师傅他老人家的师弟了,那位和爷的师傅不同,专门研习医毒术,之前不说,是不确定师叔行踪。” 王妃给原身下绝育药的事儿,尤司然知道,也知道下的什么药,去信也问了能否医治。 “三天前,总算得了消息,师叔过些日子就会来京城了。” 有把握,人才会来。 能够感受到尤司然的欣喜。 可,墨安安的心情却很复杂,既高兴,也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