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佳倩下午一下班就被王诗雨的电话叫来了家里。王诗雨拿着抱枕放在背后垫着,她躺在床上。“你的干女儿实在太不听话了。” 王诗雨嘟着嘴看着高高隆起的肚子。罗佳倩顿时感觉很无奈,王诗雨就是一个小孩子,然后小孩子驮着自己的小孩子。 两个小孩子混在一起,袁子城估计会累的够呛。 “对了,佳倩,伯父伯母?”王诗雨往自己嘴里丢了一颗杨梅,看着罗佳倩。罗佳倩的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是没睡好吗? 莫非…… 王诗雨前一秒还担心罗佳倩父母的反应,后一秒又开始YY “诗雨,我问你一件事情。”罗佳倩思来想去也只能问王诗雨了。她跟她表哥之间的关系还不错,兴许也知道江允尘的事情。 “婆婆妈妈,要问就赶紧问吧。”王诗雨无语的白了一眼罗佳倩。 “你知道多少关于江允尘的事情?”罗佳倩将王诗雨递给自己的杨梅放在一边,盘着腿坐在床上面对王诗雨。 王诗雨瞪大眼睛看着罗佳倩好一会,然后笑了。“佳倩,那是你老公耶,又不是我老公。我怎么会知道他的事情。” 罗佳倩听到王诗雨的回答顿时泄了气,“那你当初还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他很靠谱。” 王诗雨嘿嘿一笑:“我也只是小时候跟他们偶尔混在一起罢了,长大了,早就各奔东西了。” 她一听,拿起旁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但是罗佳倩也没敢用多大的力气。对于王诗雨来说,这点力道就跟挠痒痒一样。 “你怎么了?”王诗雨拿下枕头,看着罗佳倩一脸愁容。 罗佳倩叹了一口气,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王诗雨听了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是吧,连伯母都不帮你了?” “她信不过江允尘。”的确,谁会平白无故信一个陌生人?何况江允尘身上的伤,更是不可能让邓丽媛相信他是个普普通通的人。 王诗雨又将一颗杨梅丢进嘴里,沉默了一会。“江允尘身上的伤痕很容易解释的好不好,他原先可是部队的人,自然而然有伤疤啦。” 罗佳倩当然知道这个。 但是江允尘腹部的伤要怎么说?“诗雨,问题就是江允尘现在腹部有枪伤没好,这个你让我怎么解释?” 王诗雨顿住了,眨巴了几下眼睛。“不是吧,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 罗佳倩也不说话,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要不…你问问江允尘?”王诗雨试探的一问。 但是王诗雨觉得自己一定是白问,罗佳倩这个人偶尔胆大的很,偶尔却跟个乌龟一样缩头缩尾。 有时候让王诗雨都觉得罗佳倩是不是有两个灵魂! “算了,我想你也问不出口。”王诗雨不等罗佳倩回答,直接把这个决定断掉。 罗佳倩不是没想过,不过正如王诗雨所想,她关键时刻掉链子,缩头缩尾了。王诗雨叹了一口气,“那你是准备跟伯父伯母回去了?你还真打算辞工?” 她拿过枕头抱着,“我会跟他们回去,但是工作的事情,我不会辞掉。” “你这是要离婚啊?” “我没有这样想,但是也不知道解决的办法。”现在罗佳倩是把一切希望放在江允尘的身上。江允尘既然肯定不会放手,自然就有办法。 只要不是过于激烈的手段,罗佳倩都不会反对。 在这方面,罗佳倩倒是胆大。 袁子城从外面回来,走进卧室就看到两个女人在床上,然后他们边上各种零食放在那里。好好的一张床乱的不能睡人。 “老公,你回来啦。”王诗雨甜甜的一笑迎接她的老公袁子城。 袁子城走到床边,完全不顾罗佳倩的存在,倾下身子覆上王诗雨的粉唇。罗佳倩也不介意,自己吃着自己的薯片。 一吻完毕,袁子城站直身子,“佳倩,你在这里吃晚饭吗?”眼看快七点了,外面的天早就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罗佳倩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我得回去了。”说着就从床上下来,光着脚着地。让罗佳倩能如此不怕冷的光着脚着地的原因是袁子城知道自家媳妇不爱穿鞋子,特意在地板上铺了软绵绵的毯子。 “祝你好远。”王诗雨望着罗佳倩的背影说道。 她的话里听不出祝福,但却有隐隐的幸灾乐祸。王诗雨之所以能如此放心,那是因为她相信江允尘的本事! 毕竟小时候也是在一起玩过,而且在自己十七岁左右听到江允尘的事迹时,更是断定江允尘的本事绝对不小。 不容小觑。 罗佳倩瞥了一眼王诗雨,后又转头看向袁子城,莞尔:“我先走了。” “我送你吧?”袁子城整个人散发着与江允尘相同的沉稳,他对罗佳倩说话从来都带着客气的意思。 罗佳倩摇摇头,“不用了,照顾好诗雨。”说完便离开了卧室,在玄关处穿好鞋子自觉的离开。 刚回到别墅的罗佳倩坐在沙发上,江允尘也才刚刚到门口。江允尘一身手工制作的精致西装,身上还有未收敛的冷冽气息。 罗佳倩转头看向江允尘,“回来啦。” “恩,去参加了一个展会。”江允尘并没有靠近罗佳倩,因为他身上沾染了一些展会里名媛的香水味,他不想让罗佳倩闻到。 “我先去洗个澡。”江允尘脱下外套拿在手里。 她点点头,看着江允尘离开。 罗佳倩的鼻子一向很灵,她闻到了空气里的香水味,很淡很淡。她抿着唇,心里不知为什么有股气往上涌,而且还泛着酸。 手机在一边震动了一下,屏幕上闪烁着绿色的提示灯。罗佳倩疑惑的打开短信,是妈妈的。 “佳倩,明天下午一点四十分的火车。” 罗佳倩看了一眼,心烦的将手机扔在旁边。她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心神又不知道神游到了哪里。 江允尘在浴室里脱下自己的衬衫,揭开遮挡伤口的纱布。伤口并没有发炎,但是看起来有些狰狞。他将药膏涂抹在伤口上,然后重新取了一块纱布遮住伤口。 他将花洒放进水桶,任由水滑落进入水桶。他拿着扭干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而擦不到的后背,江允尘直接拿着花洒小心谨慎的躲着伤口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