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北川鹰刚毅的脸上都是霸道的表情,眼里的强势像是带着凶狠地要吞噬掉他,他从没见过有人如他这般丧尽天良,夺他爱的人,破坏别人幸福的家庭,不管他什么身份,就算有一手遮天的权势,他也不会放弃沈侨。
“想清楚没?只要你答应放弃,我可以满足你任何要求。”北川鹰对他眼里的伤痛和愤怒当没看见,阴鸷的双眼直视着他,以示他的坚定立场。
“真是不愧是拥有日本血统的人,做任何事都喜欢强抢捋掠,淫靡无耻,连这种卑劣的行为都做的像是天经地义似地,听了真让人可笑。我不需要你施舍的条件,只要沈侨回到我的身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永远都是我妻子,而你应该回到你的日本去。”
一向温润尔雅的林子华最多也是在公司里表情微微严肃,像这样的声嘶力竭的低吼还从未出现过,看来沈侨的事让他快要崩溃,内心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只想着自己爱的人回到身边。在来之前他已经查过这个人,更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居然和佐罗有着密切的关系。
那天佐罗去找沈侨,或许在那时他就知晓了,可是却什么都没有说,不由让他气愤地快要失控。
北川鹰微微向前走进,健硕的身姿像是一强壮的豹,步步透着危险,看着林子华怒目的样子,知道他不会怕他,是个不错的男人,只是不适合沈侨。北川鹰是这么认为的,因为看到他们在一起非常刺眼,不登对。
“你错了,弱肉强食的定律你不会不懂,人活在世界上,能力高于一切,赢家才可以站的住脚,没有本事就不要怪自己的手不够有力。小侨属于谁不是你来决定的,她现在怀了我的孩子,就说明不是我在破坏你,而是你想拆散别人的一家三口。”
北川鹰的说法变成了本末倒置的结论,把自己的错反而当是一种受害,责任都是林子华的错,听起来却又像是煞有其事。让林子华双眼的愤怒都快燃出火来——
“你简直是个疯子,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请便。”北川鹰阴冷地看了他一眼,便向别墅内走去。在林子华要上前时,那些保镖整排地拦住他,连北川鹰的身影密实的遮盖住。
“北川鹰,你这个混蛋,放开沈侨。”
林子华力气再大也拗不过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镖,只能气愤地叫骂着,而北川鹰装作没听见,却让楼上房间的沈侨听见了声音,那么熟悉,让她禁不住落泪。
她赤脚下床,准备跑向窗边看他,可是身子还未完全站立,人就倒回了床上,手腕处得手铐响起哗啦啦的声音,昭示着它的存在。沈侨用力地扯着自己的手,焦急不已,明知道想要挣脱除非折断手,可还是不停止地挣扎,想见林子华的心那么急切。
她怕林子华离开,大声喊着:“学长,学长——,”她像抓住救命稻草拉开嗓门叫喊。
还在纠缠的林子华身形猛地顿下,沈侨的声音震荡在他的心上,循着声音连忙跑向另一边,仰头给予回应:“侨,是你么?侨!!”林子华在听到沈侨的声音后,更加深内心的躁动,不顾保镖的阻拦就想冲进门去,却被挥过一记硬拳,保镖个个凶悍地盯着他,似乎如果再不识抬举,下场就会更严重。
林子华嘴角破裂,有血流了出来,可他不顾,依然反击过去,可是凭他的力气怎么和那些雄壮的保镖斗啊,一下下的拳脚都袭向他,肚子上被狠狠地击中一拳,林子华痛苦地闷哼一声,却坚韧地没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