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飞雪不可置信的看着左千墨,“你根本就没有去看过那片熏衣草,为什么会觉得它们碍眼,左千墨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这么强势。”
“怎么舍不得?还是舍不得对明若的怀念。”左千墨冷声说。
慕容飞雪嗤笑,“你是不是神经病,那些熏衣草和明若有什么关系。”
左千墨右手一伸,用力的捏着慕容飞雪的下巴,“记住你是来和我谈判的,如果你再说出一句骂我的话,我会捏碎你的下巴。”
慕容飞雪疼痛的不能动弹,她坚难的出声,“是钟子艳对你说了什么对不对?所以你才会让我烧了那片熏衣草。”
“这些你没有资格知道。”左千墨用力的推开慕容飞雪,“今晚回家如果我还看见那片熏衣草,那明若就会消失演艺圈,他的父亲也永远都不会再复职。现在你可以滚了。”
慕容飞雪呆愣的看着左千墨冷酷的坐回座椅,他不会知道那些熏衣草是她为他种下的,他也不会知道他走的那二年,她每晚都会坐在熏衣草丛里想着以前的一点一积。
当然他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一片熏衣草里有她的眼泪和期盼。她曾经努力坚持的仇恨也因为那片熏衣草越来越淡,直至他再次出现残忍的打破她所有的梦镜,他不会再象二年前一样温柔,她也不会再象以前一样放任自己去忘记那段仇。
左千墨要烧毁熏衣草的人是你,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