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做错了吗? 是不是,不该维护阿萝与黑脸管家婆…… 凌苍与荆渊对视,知道东域今日算是彻底处于孤立无援境地了。 忽的,凌苍感受到一道灼灼视线。 他扭头看去,原来,是前来参加喜宴的北极大帝。 两人自**好,在看到北极大帝眼睛里含着的兴奋、期许后,他立即就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 他想,一定是北极大帝见他一直不拦阻墨彻,心生误会了。 见他若有似无摇头,北极大帝目中的期望转换为忧思…… “难怪帝姬不愿嫁给本殿下呢,原来,是与你叔叔有了此等苟且之情!”宿阡目含嫉恨的讥笑道。 蘼萝将视线从墨彻脸上艰难撤回,缓缓扭头,冷睨向他那张可恶嘴脸,淡淡道:“就算是没有他,我也不屑嫁于你。” 宿阡一噎,恼羞成怒出言辱骂,“本殿下可真是瞎了眼,还一直当你东域帝姬是个冰清玉洁的主儿呢,原来,私下里如此肮脏龌龊!他是你叔叔!叔侄乱伦恶心不恶心……” “本神君的祖父是先天帝!她祖父是东极大帝!哪里来的叔侄关系?!哪里来的不伦?!”墨彻动了真怒,在打断宿阡之语后,手中神剑紫芒腾然大盛,逼退着一众神兵又往前走了几步。 他面色冷肃,眯眸盯着蘼萝低喝,“马上给本神君过来!” 蘼萝眼圈一红,湿漉了乌眸。 颤颤的,她于喜服宽袖下攥紧拳头,指甲几近抠进肉里。 罢了!怎能让他独自面对这一切! 荆渊见她面露视死如归之色,一个侧身阻了她。 他只对蘼萝悄悄说了一言,便让蘼萝脸色大变,陡然扭头看向凌苍。 凌苍一怔,旋即,他就猜到了荆渊说了些什么。 面对着孙女,他温润了浑浊老眼…… “看来,你这孽障今日是执意要逆道而行!执意要与这诸天仙神为敌!”天帝端坐于大座之上,威严启唇。 承影横扫,神兵又退。 墨彻目染肃杀,一边步步向前,一边沉声低吼,“为她,虽千万人吾往矣!今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哼!居然能说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话,可见是离那堕神成魔不远了!朕念你是亲侄,又看在东极大帝面上,今天且饶你一条性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天帝怒拍大座扶手,厉声下令,“来啊,即刻将这个孽障抓住,而后押往东域镇魔殿,关入乾坤塔!而那乾坤塔,也不适合再留在东域,移交天庭看守!” 乾坤塔?! 蘼萝死咬住下唇,立即有血腥味在口内漫延开来。 误入乾坤塔后的那段遭遇,她对谁都没说过。 那群妖魔对神族有着莫大仇恨,不会轻易让她死去,所以就一点点的折磨她、玩弄她。 他们围聚在一起揪她身上的鳞片,一片片的揪,慢慢的揪。 她几次在疼痛中晕死过去,又几次在疼痛中苏醒……不能再让叔叔去那种地方!不能让他也受到那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