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烯先是一怔,随即就捂嘴大乐。 肇寻翻个白眼,没好气的在心里低骂,“有病!” 见他回身不搭理自己,烙烯又拽拽他,忍着笑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笑你的。” 想起黑脸管家婆为了她还被关在天牢中,肇寻就对她生不出好感来,挑着眉毛道:“我跟你又不熟,拉我干嘛?” “你不是常去青云宫的那个什么寻么,我就是想向你打听打听,你们东域的小帝姬,为什么会突然要出嫁啊?” “这跟你有关系吗?你好奇心这么重,有本事去问太子他爹他娘啊。” “嘿!姑奶奶这爆脾气!你有毛病啊,姑奶奶招你惹你了?!”烙烯可不是吃素的,也不顾场合,嗓门陡然就提高了好些。 幸好殿内熙攘,只有周遭部分仙神为之瞩目。 荆渊与烙烯她父神同时察觉,赶紧出言呵斥,而后,又互相点头致歉。 两个小辈暂时被辖制住,暗自窝火。 肇寻痴痴傻傻的又看向偶像……看着看着,他突然拧紧眉头,转身问向烙烯,“你不是跟那个太子是同窗吗?要想知道他为什么娶我们东域帝姬,为什么不去直接问他?” “哼!”烙烯甩给他一个漂亮后脑勺。 肇寻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继续瞻仰偶像的清冷容颜。 烙烯暗暗咬牙,恨不得把面前茶碗扣到他脑袋上。 她当然想去问问宿阡,可自打被天帝派神兵送回岐山后,她就被关了禁闭,今天不知费了多少唇舌,才能跟着来喝喜酒…… 许是肇寻的虔诚感动了天地,突然,殊央察觉到异样,凭直觉瞥眸望来。 肇寻一惊!赶紧躲入荆渊背后。 殊央面露些许茫惑,收回视线。 烙烯正好瞥到肇寻的狼狈样子,奇怪讥笑,“你这是什么毛病?这么大了,出门还需要爷爷保护吗?” 肇寻偷瞧一眼殊央,暗松一口气,吊儿郎当直起身,慢悠悠反唇相讥,“烙烯神女今日穿了这么一身红衣来,难不成,是想跟我们小帝姬抢新郎?”要真是这样,倒是好了。 烙烯先是一愕,随即脸上便怒火熊熊而起,咬牙切齿道:“你小子给我等着!明天晚上东域七里桥桥西,不见不散!” “谁不去谁是孙子!”胆儿够肥的啊,居然敢把地点定在本神君地盘上,看到时让你哭都找不着调儿! ﹍﹍﹍﹍﹍﹍﹍﹍﹍ 吉时已到,有喜乐悠扬响起。 见那太子宿阡身着喜服得意洋洋立于大殿中央等候新娘子到来,肇寻恨得咬牙切齿,强忍着不要冲上去暴揍他一顿。 烙烯瞅瞅他那副样子,心生疑窦。 难不成,这个臭小子喜欢小帝姬…… 大红喜裙绵绵延延,铺了长长一路。 蘼萝头戴凤冠,在喜娘搀扶下,缓缓步入殿中。 她很美,艳压群芳,可是,殿内的气氛却渐渐为之凝固。 众仙神皆诧,这样冷肃的表情,哪里是新娘子该有的…… 席位间,殊央也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