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天帝打入天牢了!” “把话说清楚。” “听说,神君是跟烙烯神女一起去面见的天帝。不知神君对烙烯神女说了些什么,他俩齐齐向天帝言明,不想跟对方成亲。最后天帝震怒,以抗旨之罪将神君打入天牢,派神兵把烙烯神女送回了岐山。” 凌苍有些心生懊悔,懊悔赌气没拦住墨彻。 他以为,以墨彻的年纪、阅历,足能够在路上把一切想透彻。 他以为,性命一定会比所谓的男女私情来得重要。 可是,现实再次教训了他。 长长一叹,他抬步往殿外走去。 “帝尊,您这是……” “本尊去救他出来!” 可是,他前脚刚踏出大殿门槛,就有天宫使差抵达了青云宫。 当看到那使差呈送上来的明黄诏书时,他以为,里面是对墨彻的责罚。 皱眉亲将那诏书缓缓展开,等看清上面内容后,他整个人都僵愣住了。 天帝……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 见他站在那里拿着诏书久久不动地方,而且脸色很是凝重,乌图小心翼翼在旁出言探寻,“帝尊……” “命他们看好阿萝,本尊去南竹林一趟。” ﹍﹍﹍﹍﹍﹍﹍﹍﹍ 南竹林中,老头儿正醉醺醺躺在屋舍前的藤椅上晒太阳。 肇寻坐在石桌前苦恼非常的做着功课,白皙面庞上沾满了墨迹,“爷爷,等我晚上回来后再写好不好?” “想找揍……爷爷没意见……”荆渊老头儿似睡非睡,懒懒扭动了一下身子。 “我就是想去看看萝卜,我觉得她昨天不太对劲儿……”肇寻咬了笔杆,托腮望着大片竹子苦思昨天究竟是哪里做错了。 荆渊懒得搭理他,抬起一条手臂,用衣袖遮了面,想美美睡上一觉。 由远及近的,有抹白色身影划过林间…… 肇寻眼睛一亮,招手呼唤,“帝尊爷爷!” “再吵,爷爷真揍你……” “荆渊。”转瞬间,凌苍已到藤椅前。 荆渊迷迷糊糊睁眼,咧嘴笑了笑,“哟,来找酒喝啊……” 凌苍瞅一眼笑嘻嘻肇寻,边迈步走向房中,边沉声道:“到里面来,本尊找你有要事。” “呵呵,喝酒不就是要事么。”荆渊不紧不慢起身,摇摇晃晃进了屋,“谁惹你了,脸拉那么长?” 凌苍挥袖,在房门自动关严后,从袖中掏出那卷圣旨丢于桌上,“你先看看这个。” 目落那抹明黄,荆渊微微蹙眉,“季黎下的?” 凌苍不语,面色沉郁至极。 荆渊落座,用枯瘦长指将那卷轴在桌面上一弹,眯了老眼细细瞅去,“……太子妃?!” 房外,肇寻手一抖,纸上多了道浓墨。 荆渊立时醒酒,神情很是激愤的瞪视凌苍,“老东西,咱们可是早就说好的,把那笨徒弟给我做孙媳妇儿!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这才把我家那臭小子拎来南竹林,好让他俩培养感情!现在你要把我那个笨徒弟嫁给宿阡,别怪我跟你决裂!” 凌苍没好气低喝,“你能不能小点儿声?那孩子还在外面呢!你仔细看清楚了,这诏书是季黎下的,不是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