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彻!阿彻!求你!求你饶过我!” “现在叫已经晚了!” “哇──救命啊──” ﹍﹍﹍﹍﹍﹍﹍﹍﹍ 蘼萝感觉自己活得很失败。 她本以为,跟墨彻在一起后,能多多少少拓展一下自己的权力,例如,吃饭、穿衣、睡觉什么的,能有个抉择。 结果却是,不仅彻底将主权沦丧,还在与他的抗争中,一次次被吃干抹净。 她是悲愤的,但,诚然,也是幸福的。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幸福。 绛瞳与乌图也已从最初的大惊小怪转变为熟视无睹,彻底无视他们随时都会上演的甜蜜举动。 从酆都回来不久,就有北域差使送了雪参、雪莲过来。 蘼萝开心不已,让绛瞳收拾了好多吃的、玩的,回送给小苏白,惹得墨彻在旁一个劲儿吃干醋。 之后,烙烯曾来过青云宫一次。 可是,叔侄俩在听闻奏报后,却不约而同沉了脸。 不为烙烯,为得是与她同来的太子殿下…… 当时,二话不说,墨彻拉了蘼萝就走。 叔侄俩从后门离开青云宫,在青云宫西边一处静谧湖畔待了大半天,玩得不亦乐乎。 等到回来后,就默契的谁都没再提起宿阡来过一事…… 一天,天阴沉沉的,似要落雨一般。 书房中,蘼萝有些闹小脾气,腻腻歪歪直往墨彻怀里钻,“叔叔,你一天到晚的忙,都不知陪我说说话……” 墨彻将批阅完的一份折子合上,又展开一份,边看边笑语,“谁说我一天到晚忙了,每天晚上不都在陪着你么。” “你怎么越来越没正经了……”蘼萝像只浑身难受的小猫咪般拿小脸儿直往他肩窝里蹭,“我饿了,你陪我去吃点东西再回来忙,好不好?” 墨彻无奈弃笔,宠溺亲吻一下她面颊,“我背你去水榭坐坐?” 蘼萝马上绽笑,眸光灿灿亮亮的在他怀里点头连连。 “启禀神君,暮光山飞鱼神君来访。”突然,乌图在门外禀报。 正往墨彻背上攀爬的蘼萝先是一愣,随即就从背后抱紧了他,怕怕道:“他来东域做什么?不会是来找麻烦的吧?” “你个小猪脑子成天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找麻烦他也是去南竹林,来青云宫作甚。”墨彻哭笑不得,反身去牵她小手,“走,咱们一起去会会他。” 乌图奉命将飞鱼引到湖畔的水榭中。 遥遥的,在看到那袭灰色长袍后,蘼萝往墨彻身后躲了躲,“叔叔,你说他是不是我们螣蛇的天敌?” “天敌?除了你,其他螣蛇有一个怕他的吗?”墨彻嘲笑。 这倒是,肇寻一家老小都成天对他喊打喊杀的…… 嗯,不是天敌就好! 蘼萝胆子大起来,底气也足起来。 水榭中,负手而立的飞鱼缓缓转身,目落并肩走来的一玄衣一绿衫。 心里一跳,蘼萝将小手从墨彻大手中抽出。 阿左既然知道了,他一定也知道了…… 墨彻蹙眉看她一眼,挂起淡淡笑容,步入水榭,“神君到我青云宫,可真是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