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败给你个厚脸皮了! 蘼萝翻个白眼,一边扭动被钳制着的手腕,一边解释哀求,“我说的不是不要那样,是不要……不要被你按在这里……那样……” 墨彻暗暗勾动唇角,从锁骨处一路亲吻上她耳畔,阴柔魅惑低语,“那咱们去床上?” “……嗯。” 也不点蜡,就那么在黑暗里将人打横抱起,他前脚刚到床前,后脚就扑压下去。 蘼萝心里总觉不太踏实,暗暗一思,小声嘀咕道:“没洗澡,脏兮兮的,还是等改天吧……” 正趴在她身上连啃带咬的墨彻动作一滞,抬头凝了她那双湿漉漉乌眸,“你嫌弃我?” “不是,我是说我脏兮兮的……”蘼萝委实是不善在他面前动心眼,不安阖落眼睫躲避开他的视线。 墨彻勾唇了然一笑,埋头到她颈间,边吻边语,“你小时候尿床、尿裤子我都不嫌弃,更何况是现在。” “叔叔,以后咱能不再提小时候吗?”一想到那个场面,蘼萝就几欲羞哭。 “为什么不能提?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混球!”墨彻突然吸吮住她颈侧一处,力道粗蛮至极。 “疼!明天会被人家看到的!”蘼萝用小手去推打他。 墨彻虽松了口,却锁住她双眸,恶狠狠问,“为什么叫我叔叔的时候,从来都没那么好听过?” “什、什么?”蘼萝有些懵。 “人家让你抱你就抱,不懂得拒绝吗?” “叔叔,你……” “你本事见长、胆子见长啊,又是主动请人家吃东西,又是主动请人家去青云宫玩儿,还对人家说的话乖乖照做,当我不存在吗?” “你吃醋可以,但总得吃得理智点儿吧?人家才只有三百岁,还是个小娃娃呢。”蘼萝哭笑不得,这才恍然大悟,墨彻今夜的邪火从何而来。 “小娃娃?你有见过一个小娃娃心智成熟成那样的吗?你以为,他真是吃胀了要溜达闲逛吗?” “他要是没吃胀,为什么要闲逛?叔叔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还不是为了……”恐再加深蘼萝对苏白的好感,墨彻把后半截话咽下,酸溜溜道,“我每次不许你这样、不许你那样,你都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可那小子一开口,你就立即笑脸相应。平日里,我让你喝口水那么费劲,那小子只把上下嘴皮一碰,你就恨不得把整壶茶水一口全吞下去。当他拿帕子给你擦下巴时,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就不能把帕子接过来自己擦吗?” 蘼萝彻底在他身下乐成一团,把面颊贴在他胸膛上嗤嗤的笑,“我这才发现,原来,叔叔这么可爱。” “不许笑!本神君怄了一晚上,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墨彻气恼的按住她,用牙齿去咬她耳朵。 蘼萝痒得难受,连声告饶,“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再不笑了!再也不笑了还不成么!” “赶紧补偿我,不然,今晚有你好受!”墨彻在她耳畔咬牙切齿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