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还在垂死挣扎,他们军营中一行人对于楚萧都是深恶痛疾的,将军的敌人就是他们的敌人,除了明争暗斗,他们还一直在酒楼里堆积楚萧的坏话,他们要的就是从肉体和心灵上一起打击楚萧!让他要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现在这样是不是有点违背他们的理念呢?
扇子“啪”地拍在楚萧的手心中,他挑着眉,慢条斯理道:“还要想吗?说不定再过一会儿,你们将军就要咽气了。”
“你!”他凝噎,放下戟没好气地挥着手,“进去进去!”
楚萧微微一笑,“乖儿子,真听话。”说完,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扯着某太医一起闪进了帐篷。
后面一杆亮锃锃的戟追杀而来,堪堪擦过太医的屁股。
楚萧拍了拍他的减半,赞赏道:“命挺大。”
帐篷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药汁味道,身为洁癖第一的楚萧皱起了眉。
只见简陋的榻上正侧卧着一位紫衣的男子,凌乱的发丝散在软榻上,他似乎并没有发现楚萧的闯入,仍侧着身躺在那里。
楚萧挑眉,呦!看来受伤蛮重啊。
平时他的耳朵可是比兔子还尖的,现在竟然都不曾睁眼看他一眼。
他推了太医一把,做了个“请”的姿势,“太医,该你出马了。”
“楚大人,你别开玩笑了。”太医欲哭无泪地抱着大箱子,他只医过猪啊,可这是将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