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亲?马十二眉眼一弯,故作高深的说:“我娘亲才是真的知道的多,她的眼界,你无法想象。” 万利安有一疑惑:“既然有眼界,为何还会喜欢那肤浅的贡品?” 马十二尬解:“个人喜好,就好像个人口味一样,你喜欢吃甜的,自然觉得甜品更美味一些,但你分的清中式甜点和西式甜品吗?就比如我刚才的生日蛋糕,你觉得好吃,别人说你崇洋媚外,你做何感想?” 万利安回味了一下刚才那蛋糕的味道,说:“刚才你那蛋糕是喜式的?难道还是悲式的?” 马十二尝试着解释:“西方的西……”但发现很困难,果断放弃:“和你说你也想象不到,反正诧异不亚于南北方的口味。不过我倒是好奇,那个蜡烛,真是贡品?” 万利安解释:“没那么夸张,但一般人家也用不起,你不会不知道用得最多的是油灯吧?你看你家。” 马十二认真的想着,随口的说出:“我家穷苦,只是在温饱线上挣扎而已,不过你这么说,倒是也提醒我了,蜡烛的制造工艺不算复杂,小作坊我也见过,你可以考虑入手一下。” 原来,不是没有商机,只是发展困难,没有人脉资源,就算有想法,也实现不了,马十二清楚的认知到这一点儿,他只是提议,并不是要自己动手。 脑子真是个好东西。 万利安觉得有利可图,自然会动手,他的家世背景也让他可以有许多便利。 花梦月没想到马十二现在就开始动手了,这种随处可见的商机,也不是说哪个都能去做的,他还真选了个风险对半的下手,她刚想要劝劝,小娥的信又到了。 虽然间隔月余,但上次的信说的事,还没解决——不太好解决,现在再收到信,总是有点儿心虚的,花梦月很想做个称职的嫂子,但有心无力,真是……连劝说都有点儿无从开口。 还没回信,吉远的信和楼温水的信同时过来。 花梦月没想到套在楼温水的信封里竟然还有吉远的信,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更是无语,她直接拿着信去找马云飞: “云飞,你看看,吉远这到底什么意思?” 上个月还不同意呢,这个月就同意了?还说是家里催促,只是没合适的,让她不要多想?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马云飞接过那信扫了一眼:“巧言令色而,不用理会。” 花梦月不是说这个,她提醒:“小妹那边……” 马云飞直接把信在灯上点燃:“我自会回复,让小妹放心。” “那不还得我写回信?” …… 花梦月以为他会直接写完,没想到马月娥那边的信还得她写。她写什么? 只能说让她安心。 ——让她安心的只有一个:备嫁。 花梦月不知马云飞会怎么写,她也写了一封:“吉公子,既然你几次三番说笑,那我就会觉得,玩笑也有真心,会当真的,你若是真要想负责,就娶了我家小娥吧,毕竟你开的玩笑,她也当真了,当真的代价她已经付了,你这个始作俑者,也该付一部分责任的。” 马云飞的信则要直接的多:“吉远,我当你是朋友,从相识到相交,你自己心里也该清楚,我只有这一个妹妹,她倾心于你这些年,你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如怡》现在的声势你也看到了,你总不想被千夫所指吧?你志在仕途,我也同样,咱们结个姻亲,相扶相帮不好吗?闹的难堪了对你我都不好,给个确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