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摇头:“再大的厨,也架不住别人家的厨子来吃。” 这吃饭的地儿,总共就那么几家,来往相近,人家来尝上几次,旁类触通,老字号的怎么都比新开的要强。 这么丧气? 楼温水拍了拍他的肩,肯定的说:“这次不一样,这个只要一来,就没有谁能超过她的。” 他有信心。 …… 马云飞翻来覆去的说,说成了车轱辘话,才算把海家兄弟给说动摇了。他一刻也不敢停,生怕这两人反悔,立刻回村里找了老泥叔的三儿子,让他赶紧去南村的大夫家,丈量院子,准备盖学堂。 他说的就是学堂,要求简单:一个院子,一个二层小楼,一间大屋,一个亭子。 虽然动工要看日子时辰,但丈量不用,而且一旦丈量之后,就基本确定动工的时间了,这也就让他有机会给海大夫两人“搬家”——先到他家暂住,等房子盖好,他们再搬回去。 这些又没和花梦月说,等花梦月知道,是人已经到门口了,就差直接进来了。 没有直接进来,是因为要先收拾屋子出来给他们。 “我算服气了,你就不能先说一下的。”花梦月一边叫人把堂屋的里间收拾出来,一边抱怨:“不能早点规划的结果就是,现在人一下子住满了,再来人就彻底住不成了,我们这个客栈彻底被包了。” 现在,书房是楼温水的,主卧小楼是马云飞的,客房小楼是马月娥的,客房大屋是李瑜的,后面单屋是丫头们住的,原本还有个堂屋,里面那大间,能当通铺用的,现在住了海家兄弟,正好满了,一点儿不剩。 甚至海家的东西,暂时不用的都只能放库房,药材什么的,和兔子们挤一个棚子。 “这些个兔子,彻底不能留了,得卖掉。”花梦月检查了一遍笼子。 自从她怀孕后没亲自照顾,这些兔子长歪了,而且超级能生,两个月添了五窝小的,现在卖还能占个可爱的模样。 “媳妇儿你别生气。”马云飞看了一眼兔笼,想说“生气也不用卖兔子,这东西是养着给你玩儿的”,但被花梦月眼神对视上,就没说出来,到嘴边换了一句:“你想卖就卖吧,只要你能开心。” “本来养着也就是为了卖掉,要不然我为什么要养?”花梦月白了他一眼:“我没生气,反正这也是最后一次了,我要去镇上查账,你要一起吗?” 眼不见为净,花梦月麻利的收拾上小兔子,在马车厢里铺了厚厚的茅草和垫子,把院子交给小娥暂管,她出去一趟。 “本来我就说要去看看那个私房菜馆的,好歹我们也是占了大头的股东,虽然到现在我没有做什么,你也没有帮上什么忙,但不妨碍我去看看账本、看看那边到底是怎么经营的,值得楼老头那么拽。”花梦月坐上马车,吐槽道:“拽的二五八万似的。” 马云飞把马套上,收了支凳,赶车出门,走平稳了才说:“文师父就是那么一装,给你看的。你要是真上当,那他可得意了。” “他那个年纪,也确实可以得意一下的。”花梦月靠紧了笼子:“我这几个月确实是没精力管太多,但你可以全管着,我给你做个助理,到我临盆时候,你最起码可以和楼老头比肩。” 这话说的有点儿不把师父放在眼里,马云飞往车厢里看了一眼,知道小月的性子,默念了一句得罪,应下了:“我尽量,努力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