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吃软不吃硬,给她来霸道范儿?真是太失策的了。 马云飞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我没有说什么,就是表示一下自己的喜好,媳妇儿媳妇儿,你近来辛苦了,慢点儿,我去让秋叶给你做个汤补补?” “不用了,我晚上不能吃太多。”花梦月忽然停住脚:“好像……动了一下?” 马云飞随她停住,却完全没明白:“啊?” 过了片刻反应过来,才看向她的肚子:“你是说,肚子里动了?” 有他反应这段时间,早就不动了。花梦月白了他一眼,微微揉了一下肚子,没理他,抬脚回房。 马云飞完全没跟上节奏:“动了?现在又动了?肚子……孩子又动了?哎,媳妇儿,等等我……” …… 衣服原因,所以花梦月的肚子并不明显,但现在已经上脐四寸了,晚上洗漱的时候,能感觉到十分的“庞大”。 秋叶扶着花梦月进浴桶,刚要拿木勺舀水,就被马云飞抢了先,她识趣明礼的退了出去,放下幔帐,关了门。 这是水房,花梦月特意摆了两面镜子,只不过被热气氤氲,镜面都映不出什么了。 花梦月看着水面:“夫君,虽然这个时候我也挺喜欢你能来和我亲密相见的,但我现在不好看了,怕给你留下心理阴影,影响你以后……那啥。” “那啥?”马云飞没想到她没回头就知道了,也不藏着了,直接说:“之前你月份浅,我不敢过来,怕吓着你,现在应该不会再吓着了吧?” “是谁吓谁还说不定呢。”花梦月托了一下肚子:“你要看没衣服遮挡的肚子吗?” ——她自己都害怕,生平头一次肚子里还有个生命,搁谁不害怕?而这种怕,还没法说,多少人都认为合理应该,左右对比,来回翻覆,尤其是现在这个时代。 她对马云飞也不敢报太高的期盼,怕自己失望。 马云飞却手法轻柔的给她搓背:“只要是你,一切都好,现在你的身体很不一样,我都能接受,我特意问过大夫,生育对于女人来说,是贯彻终身的一个过程,我翻覆想过的,只要是你,我都能接受。” 说的真好,花梦月心里感动酥软不已,顿时泪目,忍住泛酸转移着情绪:“你问是哪个大夫?不是那两个小海大夫吧?” “镇上的大夫。”马云飞把她头发拢到肩前:“这种事怎么也得问主科千金的大夫,不能胡乱问。” 花梦月洗了一把脸:“你还知道这个呢?” “是你平日里言传身教,所以我才知道这些,原本我也不分这些的,最近我在看医书,别是不说,藏书方面,文师父还真是屈指一数的。” 他的手拂过她肩头,越来越不像搓背的了。 花梦月往前躲了一下:“要说话就好好说,别胡乱动手。” 她现在是真不想给他留下什么阴影,再说动情了她也不能怎样,真不如好好的两厢安生。 马云飞轻笑:“我发现你又白了些许,还有微香。” 花梦月侧身转头看他:“不是说非礼勿言吗?” 他笑容放大:“你我闺房,不算非礼。” “读书多了就和我对怼了吗?” “娘子不喜欢么?之前你可是说过喜欢的。” “嗯,我很喜欢,但……唔!” 哪有什么但是,有情饮水饱。 …… 花梦月是被马云飞怎么给抱回房间的她不是很清楚,本来孕期身子重就容易疲惫,这一下又是长久不来的运动,真是大梦不觉日三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