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连连点头:“嗯嗯,我记住了,多谢师父指点儿。” “……”花梦月对于她这个称呼,无力吐槽,略过,直说重点:“我也是现在想到了,当初我也是对药膳下过一番功夫的,但到底也太过复杂,多数时候都做了笔记,%¥#,给你说了这么多,脑仁疼。” 她夹杂了一个粗口,是真的很劳神费心。 但夏雨也不是白听的,一字不差的记下了—— “海起,你现在开始背一下药膳食谱,对于伤风伤感的症状,金银花,黄岑,连翘,桑叶,菊花,薄荷,苦杏仁,桔梗……” 花梦月喝的依旧是姜枣茶,听着夏雨一字不漏的给海起说,心里有些惊讶,还有些欣慰。 至少算是捡到宝了,过耳不忘也是本事,要是以后识字了,会不会是过目不忘? 苦中作乐,大概就是这么个境界了吧? …… 因为消息不详,花梦月一天都提心吊胆的,晚饭也只匆匆吃两口就觉得堵的慌,吃不下。 晚上,楼温水回来,一脸疲惫,镇上的事,他没说,不想让花梦月多操心,毕竟家里事也挺多,马云飞到现在都还没去镇上。 夜半,秋叶来回话,说李奶奶大不好了。 花梦月睡的半梦半醒,被马云飞从楼上下来的声音给吵到,然后才反应过来,说的是什么。她撑着身子起来,觉得一阵头重脚轻:“我去看看。” 说着话要出门,差点儿直接摔出去,马云飞眼疾手快的扶住她:“你慢点儿!”看她脸色惨白一片,很是担心:“你还是别去了,我过去看看。” “没事,我还……” 话都说不利落了,整个人倒头往前一栽—— 马云飞家里乱成了一片,一边让人去连夜叫大夫过来,一边人分两头,一边是李奶奶那儿,一边是花梦月这儿。 花梦月是连日操劳的原因,又是在这种疫症漫天的时候,一开始自身的抗力还不错,但越来越疲惫之后,到底没扛到底,这就染上了疫症。 重点是,她还怀着孩子。 那边李奶奶没熬过去,天将亮时,大势去。 有哭声呜呜咽咽的传来,花梦月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头昏脑胀,头重脚轻。 她才刚开口:“奶奶那边,是不是……” 就被马云飞给打断了:“你别想那么多,先养好自己身体是正事。那边有师父和小娥照顾着呢。” …… 马月娥这一下是真的没有办法,一下子被放到一个重要位置,嫂子一病,她就只能顶上了。 李奶奶过世在马云飞家里也不是小事,赶紧就摆灵堂,停灵,上孝,又往李奶奶的两个女儿那边报丧。 而且他们这边的习俗,有人过世,还要做法事,就需要请仙姑。 花梦月就听着院子里热闹,什么奇形怪状的声音都有,马月娥头一次知道一家里事情是这么多的,真是顾了前顾不了后,忙的焦头烂额。 忽然一个声音拨冗慰唁: “云飞,你正在恢复期,多喝水多注意,已经不要紧了,接灵的时候,你接男客,小娥,你别那么急躁,沉住气,凡是分个紧急平缓,春草,你接引女客,奶奶过身是大事,咱们家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大事,都沉稳点儿,别慌里慌张的,实在撑不住了就轮换一下。” 马月娥寻声望去,看到花梦月脸色白如金纸,扶着夏雨和秋叶的手,几乎是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她急忙过去扶住:“嫂子,你放心,我一定能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