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梦月眨眼:他在害羞吗? 马云飞只觉一身燥热难耐,再待下去,怕是直接就想……故此出来,一声叹:媳妇儿真是太美了,还不自知。 洗浴的地方是在厨房外侧,搭的密密实实的一个棚子,冬日保暖,夏日挡风。 花梦月调了水温,脱去衣衫,缓缓入水——在家里就是不一样,这种时候,甚是惬意,这是现代生活没法比的。 泡舒服了,她抬手想那些泡好的茶叶洗头发,却听到外头有棚子边上的草被碰到的声音,动作一顿,急忙呵斥:“是谁?”又赶紧喊马云飞:“云飞,你看看外面!” …… 马云飞有些尴尬,他就在外面,不过,这种事他也不好直接告诉她,就应了一声,在外面脚步沉重的转了一圈。 ——有声音花梦月才能听见。 花梦月这才放心,洗了头,冲洗过,擦了半干,这才从出水穿衣。 不过她也不傻,虽然刚才有些意外,但马云飞的反应那么平淡,想来不是人,或者,不是外人。 披着兔毛翻领的斗篷,花梦月站的门口,似笑非笑的看他:“刚才,是怎么回事?” “没事,野猫。” 马云飞不由就伸手捂住鼻子,他感觉又要流鼻血了。 “哪来的野猫?”花梦月斗篷只带了帽子,并没有系前面的带子:“是家养的吧?” 看他耳朵都红了,她心情大好:“你在回避什么?我穿的好好的呢,算了,不逗你了,还有热水,你自己去洗,我去换个鞋袜,一会儿给你擦背。” 马云飞就半扒在木桶边沿,等着她来。 他肌肉健硕,宽背窄腰,肤色蜜铜,沾染氤氲蒸汽,颇显力量磅礴。 花梦月推门进来的时候,正看到这么诱人的背肌。 灯下看美人。 她都不想去破坏这美景了。 有风半开的门里吹进,惊起这温热的气氛,花梦月急忙关门:“水凉吗?” “正好。” 马云飞回头,脸上被药膏蚀过的肤色,泛着姜黄,显得锈色疤痕更是深重。 她伸手从水里捞出丝瓜络,擦在他背上,结实的肌肉触感……真是相当的好,她忍不住溢出一声吟叹。 马云飞侧目往后,想要看清她的表情。 “你老是说,刚才,是不是你在外面?”花梦月脸色微红,找了个话题。 他老实承认:“是。” “你看我跳舞都要流鼻血的,还敢看我洗澡?”她调侃。 他面上一囧;“不一样。” “穿衣和没穿衣的区别吗?”花梦月在他肋骨处拧了一把:“我告诉你,我现在不仅看回来了,还上下其手模过,你有什么想说的?” “……你的手,有茧子。” 哗啦! 花梦月急忙把手抽出来,确实有茧子,她常握刀的,几根指根处都是厚重的茧子,虎口处更甚,但……马云飞这结实的一身肉,竟然能感觉出来? “厉害了,这都能感觉出来?”她惊叹一声,随即邪恶了:“舒服吗?” 他嗯了一声。 竟然应声了? 花梦月手指攀上他的颈子,手指在他喉结处打转:“老实交代,你今天怎么会说出来?我记得我曾经问过你一次的。” “额……”他伸手把她的手抓下来,清了一下嗓子,减去了那点儿沉溺的声音:“我是今天才开窍,以前不知房中还可以这般情趣。” 花梦月看着自己的小臂都被他给拉下水了,虽然她的袖子是挽到手肘的,但他这么拽着,眼看就要【湿到】手肘了:“真的假的我就暂且不计较了,我袖子【快湿】了,黏哒哒的可就没意思了,况且这天还这么冷,先松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