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她这张脸?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郭二小姐指着初瓷那张脸,愤愤不平。 无辜躺枪。 初瓷摸着自己的小脸儿,长得美也是一种罪。 真是罪过罪过。 “淮引已经是县主的人,都听县主的。” 淮引公子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咳咳咳——” 吓得初瓷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杏眸圆瞪,落在淮引那张鬼面具上,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她就金屋藏个娇,没想对他做什么! “不知羞耻!” 郭二小姐憋了半天,憋出四个字,冷哼一声离开了。 “公子刚才何意?”初瓷缓过来,看向淮引的目光含着哀怨。 知不知道这样是在败坏她的名声! 【你还有名声吗?】 初瓷炸毛:“我怎么就没有名声!你可闭嘴吧,我不想听你说话!” “淮引若有说错之处,还请县主赎罪。” 淮引站起来赔罪。 初瓷张了张嘴,泄气地耷拉下肩膀,“算了,我们回吧。” 他也没说错,是她藏的娇,她认。 —— 有了初瓷的助攻,大理寺查出那个假清云的身份比前世要快很多。 看到结果,大理寺只觉手中的这张纸实在有些烫手。 大理寺少卿漳平道:“大人,何不将这东西直接呈给陛下?” 到底如何决断,还是交给陛下比较好。 那可是大将军,虽说大家都说卿家风光不了多久了。 但现在卿家风头正盛,独得陛下恩宠,大理寺也不敢轻易得罪。 且,这结果是大将军与大理寺合理办案查到的。 他也认为,那刺客不是大将军派去的,实乃有人嫁祸! 但管他真嫁祸,假嫁祸,这么棘手的判决,交给陛下最为妥当。 最重要,也能探探陛下对卿家的意思啊。 大理寺卿张谋思索片刻,就这么办。 卿远宋把调查结果交给张谋便走了。 之后如何,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只是府中,该彻底清理一遍了。 清晨,外面闹闹嚷嚷的,吵的人不得安宁。 揉着发蒙的脑门起来,初瓷穿着中衣开门:“红橘姐姐?柚子?” 红橘端着盆水过来,青柚跟在她身后:“小姐,您怎么起这么早?” “外面怎么回事?那么吵。” 打了个哈欠,初瓷倦怠地倚在门框上,还有些困。 “那寿宴上行刺的刺客招了,是府上的一名小厮,一群养不熟的狗东西!竟然背叛将军府!将军从昨夜便开始清理府中的人,发现不少探子,当真是可恨!” 府中有些下人是将军府建好便招进来的,当时将军与小姐公子们都在边关,这边也就疏于防范。 没想到让人钻了空子。 幸好出了刺客这事,让将军府有理由把那些害虫们一举查出歼灭。 “原来是这样啊。”初瓷没有很意外,早就知道的结果。 她伸了伸懒腰,“洗漱吧,等会儿陪爹爹用早饭。” 用过饭,卿远宋便去忙了。 “哥哥,秋闱时间确定了吗?”好像就是在这几天了吧? “已经定下,这月十八。” 初瓷咬着手指,“十八呀,今日是什么日子?” “十五。” “那不就是三天后?”初瓷猛地站起来,抓着卿亦许的手:“二哥,你紧张吗?” 卿亦许笑了声:“不紧张,最差的结果就是重头再来。” 但是下次秋闱就要等到三年后了。 不过他相信自己的水平。 初瓷双手握着他的手,认认真真地说:“但是我好紧张呀!” 就好像是马上高考了,作为家长担心孩子的那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