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性格我等都知晓,定是那卿梨落在太子殿下面前说了什么。” 万雪海气愤道:“对,真不知道卿梨落到底给太子殿下下了什么药!” “郡主,你才是太子殿下的堂妹,太子殿下怎能如此亲疏不分?” “莫要胡说。”新蕙郡主板着脸,语气略重了些。 林书暖立即闭口不言被吼得心里不太舒服。 她是为了谁啊?! 邵徽茵打圆场道:“郡主心系殿下,殿下只是一时间没有想明白,待他想清楚了,自然会记得郡主的好。” 新蕙郡主叹气:“希望吧。” 尽管太子哥哥在外风评不好,可她依旧记得那年冬天那个翩翩白衣少年。 在她在雪中摔倒,无人问津时,是他把身上的斗篷脱下,让她在那个冬天不再寒冷。 太子的专属包厢,果然是极尽奢美华丽,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窗旁放了一张白狐软塌,看上去就想睡。 “嘉妁你身体不好,就在这软塌上躺下,正好能看到楼下的场景,孤有事,去去就来。” 初瓷已经在软塌上坐下,软乎乎的,好舒服。 听了太子的话,她漫不经心地点头:“殿下放心去吧。” 元清溯:“……”乍一听好像没毛病,但就是有那么点不对劲儿。 像是……安慰将死之人…… 太子脑中脑补了一个画面,小姑娘抓着他的手,双眸含泪:“太子殿下,您放心的去吧,我会照顾好您的东西,给他们一个家。” 太子:“……” 太子走后。 初瓷散漫地躺在软塌上,屋内没人,初瓷可以放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比如,这里的水果点心啥的。 刚经历了末世,她深刻的体会到食物的重要性。 所以,她格外的珍惜食物。 吃东西从来不浪费。 且恰恰与原主相反,她一点都不挑食。 “青柚,我想吃西街的烧饼夹里脊了。” 青柚下意识就回道:“奴婢帮您买。” 回完又想起,万一她走了,小姐这里怎么办? 红橘也没有跟过来,青柚踟蹰不前。 初瓷悠悠说道:“此处乃太子专属,定有不少人暗中保护,本小姐乃当今亲封嘉妁县主,若真有事,他们不会袖手旁观。” 小姐说得有理。 青柚放心离去。 初瓷谨慎得仿佛做贼,四处观望了眼,确定没人,吃的满嘴都是糕点屑。 【……】不确定该不该告诉宿主大人,头顶的房梁君子? 还是不了吧,让宿主自己发现更有意思。 她发现不了,那才是真真有意思。 不知道宿主大人能不能发现呢? 系统暗戳戳地自娱自乐。 初瓷全然不知。 楼下,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淮引公子终于登场了。 其琴音绕梁,三日不绝。 当真是宛转悠扬,缥缈的琴音时而缓时而急,如溪水潺潺,又如浪涌淘沙。 初瓷这个不懂琴的人都觉得非常好听。 【……】已经看出来了。 “好!”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今日能得闻淮引公子一曲,此生无憾!” “哎?淮引公子呢?” 台下的人回过神来,弹奏仙乐的淮引已经走了。 初瓷继续奋斗着手里的红豆饼。 真香。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太子殿下保持着一手推门的动作。 清泉似的黑眸凝着一手一个红豆饼的小姑娘。 “……”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