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梦到我什么啦？”
权律眉头轻皱，捂嘴又是两声清咳。
他握拳，手往身下藏。
云弥紧紧握住他的手，看着他强忍痛意却毫无所谓的样子，眼泪在眼眶里不争气地打转。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她慌张的神情。
泛着泪光的水眸，不掺一丝杂质。
“真美啊……”他忍不住感叹道，抚向她的脸颊。
手抬到一半，又一股腥味蹿上喉咙，权律捂嘴清咳，靠在云弥的怀里仰头望向夜空。
星星点点的光点从地面渗起，慢悠悠飘向夜空。
顺着他的目光，云弥也看向夜空，眸间映满光芒点点。
权律收回目光，望着她的侧脸，苍白无力地淡笑。
“我就信你一回……希望……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我们……可能要一会再见了……”
“小决决，无论多少回，你都可以信我的。”云弥低头看向他。
“这就有点难办了……”
“哪有，我觉得一点都不难！”
“你非要这么说……”他又能有什么办法，权律低低地叹了口气。
云弥嘻嘻一笑，绽开一抹得逞的笑容。
“咳……”权律看向手掌上的血，又叹了口气，“想不到……我也会有这么一天……”
从来只相信科学，遵照着医学界的规则，每一步都严格执行，他看遍手术室人情冷暖，竟也有意气用事的一天，最后还把自己都给搭上了。
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也开始模糊……权律虚弱地闭上了眼。
恍惚中，什么东西滴在他的脸上，手被一股温暖的感觉包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