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蒙恬没花多少功夫就从哨兵口中问出了他想要知道的一切情报。紧接着将哨兵装麻袋里扔到一边去了。 蒙恬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盯着杨拓,好似盯着一个妖怪一样。 “杨兄啊,你那些整人害人的法子都是跟谁学的啊,这样做有伤天和,为弟劝你还是要少干啊。” “哈哈。”杨拓拍了怕蒙恬的肩膀道,“蒙兄怕不是把我当成是妖怪了吧,我哪有那么厉害的本事,这些不过是听别人讲的故事罢了,我可不会做这样的事。” 见杨拓眼神清明,丝毫不见作假,蒙恬也就相信了他。 “也是,不过杨兄,若是刚才你的话吓不到他又当如何呢?” “没办法呀,还是让你继续打一顿吧,哈哈。” “说真的蒙恬,你有什么梦想么?”杨拓突然转换了话题,让蒙恬一愣。 “恩,梦想么,也说不上来,我们蒙家先祖从军一直到我这辈,出了我爷爷和父亲这两个大将军之后,光宗耀祖其实已经足够了,其实到我这里就有一些乏了,其实我一开始也不想从军的,但是看到爷爷和父亲几次伤重归来,我就觉得自己应该为他们做些什么,所以才来当兵的。” “原来如此。”杨拓听完蒙恬的话,突然有点想笑,这可是蒙恬呀,却匈奴七百余里的蒙恬啊。居然是一个不想当兵的人。 “那么小蒙,我给你一个建议吧。” 杨拓看似随口的说道。 “不如定一个小目标,让你们蒙家从你之后,都不需要打仗了,也就不会再有这么残酷的刑罚,让你成为蒙家,不对,应该是大秦最后一个需要打仗的将军。” “让我成为大秦最后一个需要打仗的将军。哈哈,有趣,那岂不是天下在没有战争了吗?” 蒙恬大笑,随机笑容停住了。 这个目标,不错呀。杨兄的志向竟然如此高远么? 转头望去,杨拓正在抠鼻孔,丝毫没有对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有任何的感慨,想想自己真是白感动了一场。 闲聊结束,两人便通过所知的情报对最新的战术进行部署,也不知道是蒙恬和李信的历史挂作祟还是什么原因,他们的运气很好。 眼前的仪城几乎是一座空城,最后一批精锐部队也将在今夜向前线阵地开拔,所以现在正是攻打此地最好的时机。 仪城合计守军仅剩五千人,尽管兵力上仍有悬殊,但足够赌一把了。 “但难点有三,一是必须速战速决,而我方的兵力比对方少,所以尤为困难。二是如果不能尽快将仪城拿下的话,敌军精锐会快速回援。二是追击我方的军队也会很快赶到。如果动作慢了一点,被三方包围的话,那就爽了。” 杨拓又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只鸟,弄成羽毛扇在哪里边扇边说。 蒙恬则有些麻木的说:“敌军防备如此森严,智取是不行了,唯有强攻。” “又来。” 杨拓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身后道:“我觉得也不是不可以智取。” 蒙恬瞥了一眼杨拓的身后的天空,发现空无一物,但突然有了想法,原来如此。 两人对计划详细的筹划了一番,蒙恬当即拍板,就在黎明时分动手。 夜深了。 黑夜是如此的温柔,如同女人温柔的手,让人为之沉醉,酣睡。但无法入眠的人会觉得黑夜是如此的漫长,漫长得如同无边无尽。 李信面对着的就是这样的窘态,平时他都是大开大合的杀入敌阵之中,直取敌军大将首级。而此刻他明明是在敌阵之中,却要淡定再淡定。而且还要配合敌军的信号做出规定的反应才不至于暴露身份。还好蒙恬这家伙早就把赵军有的信号都告诉他了,否则他的性子早就暴露了。 不过李信身为未来大秦最强的武将之一,即便现在正是年少,最基本的素养还是有的。冷静而警惕,绝对的勇气与耐力。 但此刻他即将面对最大的考验。、 因为天快要亮了,换防的人马上就要来了,而蒙恬和杨拓却未曾发来任何的信号,这让他有些不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换防。” 换防的信号传了过来,李信的野兽般的直觉感受到周围的龙骑兵正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但他没有动,他在等待。 等待换防,或者等待杨拓。 他没有退却,没有撤退。直到换防的小队缓缓的飞到了他的身边。他都完美的扮演着赵军哨兵的身份。 仿佛敲醒了他生命的倒计时一般,换防的队长开口道:“请说出今晚的暗号,进入我的编队,换防。” “暗号么。” 李信有些犹豫,尽管蒙恬之前通过唇语读出过赵军前夜的暗号,并告诉了他,但后半夜换防的暗号是不是相同的,却是未知。 “兵者诡道?” 李信最终还是开口道。 “不对,这是前半夜的,你是哪个将军下属的士兵,这么笨。” “哦,对不起,我再想想。” 李信握紧手中的长矛,在不经意间,蓄势待发,力求一击必杀。 就在氛围尴尬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李信的危机。 “紧急军情。” 换防的队长立刻掏出了武器,视野转向了远方。 却见一名浑身是血的赵国龙骑兵正向他们飞来,而他的身后是数不清的秦国飞龙。 “快救人。把敌人拦下来。” “是。” 李信混入赵国龙骑兵编队,一同向那名受伤的士兵飞了过去。 如同更多的龙骑兵则如同蜂群一般,向袭来的大秦龙骑兵杀了过去,双方很快便黏在一起战成了一团。 那名重伤的赵国士兵扑倒在李信的身上,高呼: “紧急军情,白杰将军的部队被秦军偷袭,现在身处危机之中,求赶快发兵援救。” “白杰?” 那不是正在追击我方的将军名字么?那家伙兵强马壮,蒙恬怎么可能把他包围了。 李信仔细看那名受伤士兵的脸,却是杨拓。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