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楚辞接到了娄皑的电话,问她在哪里。
楚辞不好意思让娄皑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支吾着说:“我在公司呢!”
她倒是想瞒,可惜手机优良的性能把她堵塞的鼻音一丝不差传递到了娄皑耳朵里。
就听男人打趣问她,“在公司工作吗?听你鼻音很重,接的应该是那种哭戏吧!”
原本已经哭够的,听到他这半带着打趣半带着关心的话,没忍住又哭了起来,而且来势汹汹比之前的架势还要猛烈,哭到后来甚至打起了嗝。
娄皑拿着手机听她哭了几分钟,面上满满的无奈,“楚辞,你的能耐不是很大吗?在我面前不是一直耀武扬威的吗?怎么别人欺负你的时候你就偃旗息鼓了?没本事报复回去也就罢了,还要在我面前哭,是想让我心疼你好替你报仇吗?”
听到这话,楚辞哭得愈发厉害了些。
娄皑:……
算了,就是个窝里横的小丫头片子,何必跟她计较呢!
“白切鸡已经做好了,要过来一起吃吗?”
楚辞吸了吸鼻子,“还要我买小米辣吗?”
“不用,已经让楼下超市送上来了!”
“我想喝一点酒,你可以陪我一起吗?”
娄皑心说你这丫头片子可真是本事大了,竟然知道借酒消愁了!
“我这里有一瓶酒庄老板送的葡萄酒,你路上买点下酒菜过来。”
这是同意陪她喝一点的意思。
楚辞闷闷的嗯了声,“娄皑,你真是个好人。”
娄皑很不屑,他难道是那种会因为她一张好人卡而感激涕零的人?简直开玩笑!
可言不符实的是挂断了楚辞的电话后,他又给阿生打了个电话,通知阿生往鼎盛那边交代一声,就说在莫伦这件事里楚辞出了不少力,他们公司绝对不能亏待这个大功臣。
阿生听了他的话只觉得牙酸,“你刚才不是还生气人家拿着你的名头去办事,说以后再也不管她了吗?怎么这会儿又颠颠的要替人家操持了?”
娄皑:……
他能说他是被那女人哭的心烦意乱吗?
“你是老板我是老板?我一个月给你开五位数的工资就是为了让你一天到晚质疑我的?”
阿生:……
他也是魔怔了,竟然想着从娄皑这狗东西嘴里占到便宜。
煊赫楼下很热闹,楚辞下去买了一大把烤串,又称了一斤花生米切了二两猪头肉,拎着去了娄皑公寓。
等着娄皑见着她买过来的“下酒菜”,再看看自己那瓶醒了一个小时的红酒……
“你再稍等一下,我让楼下超市送一箱啤酒上来。”至于他开的那瓶酒,可以今天晚上做个牛排,一个人自饮自酌。
楚辞听出来他这是嫌弃自己下酒菜买的不好,可是她也不知道喝红酒应该准备点什么东西,只能垂着那颗小脑袋委委屈屈道:“对不起,我浪费了你的酒。”
这么委屈一个姑娘,谁能舍得再苛责她些什么呢!
“没关系,只不过今天这些下酒菜更合适喝啤酒而已。”
楼下超市很快送了啤酒过来,顺带着附赠了一个起子和两个啤酒杯,这时候楚辞已经把食材都准备到了桌子上。
啤酒送过来后,她很是豪迈的给自己和娄皑一人倒了一杯。
酒倒好后,她反应过来一样事,“你现在的情况,能喝酒吗?”
娄皑温和地笑笑,“已经过了最关键的恢复期,喝一点啤酒没关系。”
他这么说,楚辞也没怀疑什么,朝他举杯,“干杯!”
说完,也不等娄皑什么反应,端着杯子一饮而尽。
一杯子啤酒下肚,满足的打了个一个嗝,抓起一把花生米开始吃起来。
娄皑不得不承认,如果说要喝的爽,不管是白酒还是红酒,都没有啤酒的这股子气势。
“你喝啊,你怎么不喝?”楚辞见他不动,开始劝酒。
娄皑举着杯子朝着她示意了一下,喝完了一杯酒。
楚辞又给两个人满上,后来觉得这样实在麻烦,干脆又开了两瓶,一人跟前放一瓶,“喝完了自己倒啊!”
娄皑从善如流的点点头,瞧着很有一股子乖巧听后的意思。
他这个模样取悦到了楚辞,外加陪着楚辞喝了两杯,这会子已经变成楚辞无话不谈的至交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