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强颇为担心,他本以为因他的关系暴龙族才扣留母亲,没想到竟是由于某个东西。 如此一来,即便他通过封王挑战,羽皇也不一定放人。 “孩子,听妈妈的话,就算你胜了,妈妈也不能离开这里。”雪姬轻声道。 “母亲,只要有一丝机会,孩儿都不会放过。”图强坚毅的说道。 闻言,雪姬还要说什么,这时候虚空一荡,紫焰王重又出现,神色凝重,“父皇来了,我带他先走。” 雪姬面色一紧,郑重的将图强托付给了紫焰王,“紫焰,图强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紫焰王应了声,带着图强破碎虚空而去。 “母亲,我一定会带您离开黄金峡!” …… 紫焰王将图强和青灵月送回驿站,离开前,她当着紫雪和青灵月让图强做下准备,“后天我带你进传承之地,融合先祖之魂。” 闻言,紫雪皱了皱眉,融合先祖之魂,图强势必觉醒第二重狂暴术,封王挑战稳胜不败,紫焰王毕竟是暴龙族龙王,作为一族之王,她没理由帮助图强战胜暴龙族后辈弟子。 “难道封王挑战要取消?”紫雪眼睛里掠过一道明亮的光,紫焰王这么做,莫非暴龙族高层在图强的问题上选择了妥协? 紫雪丝毫不担心图强赢不了封王挑战,真正让她担心的是图强赢了之后的问题。她比图强和青灵月看的更深远,这一次封王挑战,实际上是千龙学院和暴龙族之间的博弈。 这些年来,千龙学院对于部落和联盟的掌控越来越弱,暴龙族带人干扰千龙学院的排位赛,欺压千龙学院的学生,千龙学院岂会善罢甘休。 左玺这一次派图强来暴龙族进行封王挑战,就是敲打暴龙族,另一方面也有警告联盟之意。 不管岁月流逝,世事变化,千龙学院永远都是千龙大陆第一势力。 回头,紫雪发现图强和青灵月都不大高兴的样子,不由问道:“你们怎么了?” “没事。”图强轻轻吐了口气。 “你呢?”紫雪又问青灵月。 “不开心。”青灵月噘着嘴,十分委屈,她专程去拜见未来的婆婆,结果连人都没见到,太失败了。 “青灵,你干嘛一定要见我母亲?”图强奇怪的问。 “我……我不能见吗?”青灵月生气的道,旋即耷拉着两条马尾回房去了,内心颇为恼怒,“你个呆子,紫雪都看的出来,你竟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怎么又生气了?”图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用眼睛询问紫雪。 见状,紫雪摇了摇头,转移话题道:“既然紫焰王要带你进暴龙族传承圣地,我先跟你说说先祖之魂。” “人死后,灵魂离体,灵魂可以视为一种不朽的精神体。普通人的灵魂太弱,肉体一死,灵魂就无法存在。”紫雪话锋一转,接着道:“但修炼到龙尊境界,铸造无上龙魂的修行者,他们死后灵魂可以短时间内存活。” “先祖之魂莫非就是强者的灵魂?”图强脱口问道。 “可以这么理解。”紫雪点了点头,道:“随着意识飘散,灵魂最终会消亡。不过,暴龙族和三角龙族的传承之地是一个奇特之地,在那里,强者的灵魂意识消散,但魂魄精神不会消亡。” “没有了意识的魂魄就是先祖之魂,后辈弟子若是融合了先祖之魂,血脉力量将得到极大加强,种族天赋觉醒的速度也会加快。”紫雪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要怎样才可以融合先祖之魂?”图强又问。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后天进入传承圣地的时候,紫焰王肯定会告诉你。”紫雪摆了摆头,却是叮嘱图强:“不过我要提醒你,在融合先祖之魂的时候,你一定要心存敬畏和感激,而要做到这一点,首先你需要将自己当成暴龙族的族人,你能做到吗?” 紫雪虽然不清楚融合先祖之魂的奥妙,但先祖之魂是先贤留给族中后代的宝贵遗产,承载了族群未来的命数。 正所谓非我族内,其心必异。 图强如果自己都不把自己当成暴龙族族人,又怎能融合先祖之魂? 闻言,图强顿时皱起了眉头。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紫雪拍了拍图强的肩膀,转身去找青灵月,得去安慰安慰那个小祖宗,不然惹出乱子又是不小的麻烦,这里终究是黄金峡啊。 “阿雪说的有道理,可是……”图强犯难不已,他对暴龙族完全没有归宿感,甚至视暴龙族为仇敌。 哪怕紫焰王这位姑姑出现,图强依然仇恨暴龙族,让他将自己当做暴龙族的一员,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更何况,就算他愿意,暴龙族也不会认可。 除了紫焰王,所有的暴龙人都视他为杂种,引以为耻,哪怕他冲上了千龙学院的封王榜,名噪一时,他们也不会用正眼看他。 士可杀,不可辱! 暴龙族不承认他,他也不会承认暴龙族。 “不管了,实在不行,我就不去暴龙族的传承圣地,就算不觉醒第二重狂暴,我照样能赢。”图强攥了攥拳头,必胜的信念,永不动摇。 图强找到之前拜托紫雪照顾的美丽龙族族人。 美丽龙人,才是他图强的族人,暴龙人,就算不是仇人,那也是陌生人。 服用了紫雪的药物,他们的伤情基本稳定了下来,见到图强,纷纷拜倒在地,热泪盈眶,“参见少主。” “大家别这样。”图强赶紧上前将六人扶起,心里沉重,声音不免有些哽咽,“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 “少主,你千万不要这么说,这点苦难不算什么。”一位年过中旬的美丽龙人说道:“你成为千龙学院的学生,冲上千龙学院的封王榜,为我们美丽龙族赢得荣誉,你是所有美丽龙人的骄傲。” “少主,你不要自责,叔叔说得对,你是我们的骄傲。”少女开口道,她脸上蒙着厚厚的纱布,浸透着丝丝血色,但眼睛十分明亮,就像透过窗户的那一抹明媚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