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多年未见,夫人,就没其他话想跟我说吗。” 哪怕是虚情假意的一句对不起?凌霞仰头转过身看着这个年过五十脸上却看不到太多老态的女人。 虞香拿起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往事随风,还提起来做什么。” “呵……”凌霞现在彻底相信了傅景渊的话,傅景渊提起她母亲当年种种,现在看来,绝非虚言。 只是她还是不明白,世间怎么会有她这种断情绝意的女人,她的心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看她现在这个样子,是什么也不打算告诉她了,也好,凌霞心中冷笑一声,她怕听到的事情的真相会比比想象更加残酷。 “不知夫人此去南疆,意欲何为啊……”凌霞重新坐回椅子上,一边端着茶轻吹着,一边问道。 这句话虽然是在问虞香,可眼睛却是盯着元曜。 元曜避不开凌霞的眼神,只好目含愧疚的说了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在信阳。” 凌霞又好气又好笑,怎么,要是知道她在信阳就会避开,绝不跟她见面吗。 “你什么意思。” 元曜垂下眼眸,“我要去一趟南疆,不知何时回来,这段时间我希望你回嘉峪关,中原可能要不太平了……” “什么?”凌霞皱了皱眉,元曜这话是什么意思,中原太不太平,他怎么会知道。 “曜儿。”一旁的虞香斜睨了元曜一眼,元曜立马闭嘴了。 凌霞更加不解,什么时候开始元曜跟害死他母妃的人这么亲近,这么听她的话了,她离开北狄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元曜你出来一下,我想单独跟你谈谈。”凌霞起身往出走。 元曜迟疑,看了眼旁边一直稳如泰山的妇人。 虞香皮笑肉不笑,“朝儿叫你出去你就出去,看着我做什么,你们从前不是最相熟的吗。”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元曜是个聪明人,她相信他能明白的。 元曜默不作声的跟着凌霞走出了房间。 酒楼大堂之内,凌霞随便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燕羽和元四也跟着下了楼,可却没有靠近凌霞那边。 燕羽给元四使了个眼色,两人就一前一后走出了酒楼。 “你是少夫人的人,还是元曜的人?”燕羽一边往出走一边问道。 元四不假思索,“现在姑娘是我的主子。” 从前他跟着大皇子,可后来大皇子要他跟着姑娘,那他便是姑娘的人了。 燕羽怀疑的回头看着元四,“那元曜到信阳这么大的事你为何没有提前通知你家姑娘?” 元四沉默,他们也是昨天才到的信阳,和大皇子一行几乎是同时抵达,青松收到消息的时候他想去告诉姑娘的,可惜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谁知道他们会这么巧在大街上碰到。 “跟着元曜的那位夫人,你可知道她的身份?” 元四有些不确定的道,“她是我们北狄的太后……” “她不仅是北狄的太后,还是你家姑娘的母亲,你可知道?” 从刚刚他们在门外听到的之言片语中和凌霞的反应,燕羽迅速推断出这位夫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