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叙漠然无语,像看白痴似地瞅着他。 白晔看了看左右。 现在是白天,他所站的位置,是帝都白城的繁华大街上。是的,正常情况下,白城的每一条街道都是无比繁华热闹的。可惜白晔眼前所见的,却是一条空荡荡、冷清清,没有一个行人的冷街。 这是不正常的。 很显然,他已经进入了君叙布下的结界中,他处在一个特殊的空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实乃绝境! 白晔颓然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倒也不怎么害怕。 “好吧,现在被抓的人是我。”他认清现实,“说说看,你以我为人质,是要我们退兵让出君山所有土地,还是想瓜分我东皓国的土地?” 君叙沉默。 君山也好,东皓国也好,如果他想吞并,完全不需要靠绑架勒索。他进入东皓国的中心城市,仅仅是想见一见心羽,当然,他只是躲在暗处悄悄地看着心羽的一举一动。 她像以前一样,读书、修行,没了月行夜的指点,便天天缠着东皓国数一数二的学者周童生。 原以为,她已经把月行夜忘了,却听见她说:要回小世界,找行夜。 她没有忘记月行夜,就更不可能忘记心翼。 心翼不见了、失踪了。 那是她此生最在意最重要的人。 她一定发疯似地找了,可是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一个人的力量是那样的微不足道,所以,她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靠山或者帮手。 她没有找他。 她一定觉得,他会伤害她,伤害她的弟弟。 她情愿找陌生的白晔,以自己的婚姻为赌注,也不愿意找他。 她才认识白晔多久,就可以为白晔放弃宝贵的读书修行时间,和白晔亲昵地手牵着手,在大街上像情侣般地闲逛,甚至低眉耳语,温情脉脉。 她已经不想嫁给他了吧? 她已经忘记他了吗? 或者,从一开始,她就不曾深爱过他?所以才能轻而易举地将他抛之脑后。她找心翼、找月行夜,却不曾想过要找一下君叙。 君叙的手指一根根地收拢成拳,指关节咯咯作响。 白晔心头一颤,屁股往后挪了挪,紧张地说道:“有话好好说,条件可以慢慢谈,你如果把我弄死了,就什么都捞不到了,对吧?” “对,就这么让你死了,太便宜你了。”君叙居高临下地瞅着白晔,一脚踹出,像踹路边的石子般,把白晔踹了出去。 白晔在地上滚了两圈,“唉哟唉哟”地叫了两声,顿时怒火中烧,一手扶住受伤的腰,一手怒指君叙,大声呵斥:“在我们东皓国是不可以虐待人质的!” 君叙冷漠地抬起手。 白晔立刻认怂,大喊:“别打脸!” 仿佛是在提醒君叙,君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白晔脸上,英俊的脸庞顿时红肿起来。 白晔委屈地捂着自己的脸,“大哥,有什么想要的你直说,就算你想入主我东皓国,你也说出来,你这样什么都不说,我怀疑你只是想打我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