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嵘追了进来,揽着她解释道:“见你好不容易睡安稳了,不忍心吵醒你。放心,我没开灯,什么都没看见。”
这下安忆苦脸更红了,想起他的伤,问道:“你的伤口怎么样?”
“伤口没事,当然如果你想看我…的身体,其实不用包扎也能看的。”
安忆苦脑中立马浮现出项嵘那结实的腹肌,她摇摇头,用微凉的手摸着双颊降着温,她发觉自己这几天脸红的次数加起来比这几十年以来还要多。不过嘴上仍是毫不示弱:“那好呀,我此时此刻此地就想看,你倒是脱呀。”
“那可不行,不能便宜了别人。”项嵘说着用遥控器关上窗帘,然后果真开始解睡衣的纽扣。
“我反悔了,不要看了,我觉得还是等你伤好了再…再看,效果更好。”
项嵘停住手挑眉试探地问:“你昨晚做了什么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安忆苦对上项嵘探究的眼神,疑惑地问:“我做了什么?”
项嵘心底呼了口气,不记得也好。于是玩笑道:“你抱着我猛亲,口水流我一脸。”
“才不会呢,我才没有这么花痴。”
“那之前是谁像做贼一样的想偷亲我的?”
安忆苦红着脸毫无底气地反驳道:“反正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不跟你说这些,我今天要去上班了,你乖乖在家养伤。”
见将安忆苦的注意力成功转移,项嵘点点头,“去吧,去吧,工作狂。”
“我是在为你打工诶,有这么敬业的员工,你应该鼓励我才对吧。”
“我认为实质性的奖励更能鼓励你”说着低下头成功的捕捉到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