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父就在旁边递塑料袋、收钱找钱。
徐大叔也没走,再买了两个荞粑粑,就站在摊子边上吃,一晃眼就看到旁边摊子上的酥饼,一凑近就闻到香味,馋虫立时就被勾出来了。
“小姑娘,你旁边的那个是什么啊?”
魏梨也看出来了,这中年大叔其实就是一吃货。
“大叔,那都是我自己做的酥饼。有很多种馅的:花生、干果、苹果、梨、糖风等等,您要来一些吗?”
“我可以先尝尝看吗?”
“可以可以。”
魏梨一边煎荞粑粑一边跟徐大叔搭话。
魏父话不多,沉默的收钱找钱,听魏梨的话,趁着空找出出家前特别留出来试吃的一小盘,递给徐大叔。
旁边排着队买荞粑粑的人见着,也有不少人表示对酥饼很感兴趣。
魏梨看人不少,要是人人都试吃的话估计都没有卖的了,便想了个主意:“爸,你用喇叭喊一声,就说‘前十位可以免费试吃,然后再决定要不要买’!”
“这能行吗?”
“爸,您就放心吧!您试试不就知道了!”
魏父应了一声行,就扯着嗓子吆喝起来:“卖酥饼了,好吃的酥饼,各种口味都有!”
“前十位顾客可以获得免费试吃机会!您还在等什么呢!”
听了这话,旁边已经买好荞粑粑,原本持观望态度的人们,也顾不上吃了,自觉的在徐大叔后面排起了长队。
“老板,每种口味给我称两斤!”
“老板,给我称一斤!”
“老板,苹果馅的称一斤!”
“梨馅的一斤…”
“干果…”
“白糖”
……
父女俩没有称,跟边上卖菜的大妈借了天平秤用,一会儿的功夫就卖出去大半。
现在是九八年,云省地处南方偏僻之地,远离政治中心,相对闭塞,各种饼干已经出现,但是品种单一,只有花生米、葵花籽的,像魏梨这样加各种果子的还没有。
平日里饼干是各家各户哄孩子、待客的必备食物,镇上还没有专门卖饼干的门店,平常都是周五街天的时候,有外地人专门拉着车运到镇上来卖。
所以饼干价格比大米还稍贵一些,大米两块多一斤,饼干三块五、四块一斤。
尽管如此,在没有什么零嘴的九十年代,仍然受欢迎极了。
魏梨知道自己做的酥饼还是新鲜货,紧俏得很,所以售价比饼干还要贵一些,白糖馅的五块一斤,果子馅的都是六块一斤,只有花生的则是五块五一斤。
能在闲天里出来赶早市的,不是原本住镇上的人家,就是家里有几个钱的,再要不就是家里有事的,都不差这几个钱。
大家伙看着又试吃之后,也都清楚确实值这个价,也不和魏梨父女俩讨价还价。
过了半个小时,排着队的顾客才走光。周围安静下来,魏梨伸了个懒腰,忙了半个多小时,一直重复着一个动作,还真有点累了。
“小姑娘,你们明天还来卖吗?”徐大叔早看出来了,两个人是父女,但是做主的是魏梨这个小姑娘。
魏梨懒腰伸到一半,突然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才发现原来那个中年大叔还没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