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剑拔弩张。
“啪——!”扶桑帝一拂袖,整个桌上东西全被拂到地上。
太监宫女呼啦跪了一地,口中高呼,“陛下息怒。”
扶桑帝气的眼睛疼,一手撑着桌案,一手捂着额头,小声怒吼:“谢温书,你这是逼朕!”
满朝文武逼他,太后逼他,薛家逼他,现在就连他最亲近相信的谢温书,也使计逼他。
“陛下,臣没有。”谢温书说的掷地有声。
“你没有?你还敢说你没有!若不是你还会有谁?我扶桑的状元,未来的国之栋梁,竟然是偷龙转凤来的!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朕眼瞎!”
“陛下眼明心净,是当世明君。”
扶桑帝气的手发颤。
他明明已经承诺,会妥善处理此事,可谢温书非要把事情捅出去。
现在好了,满大街都在议论此事,那个打油诗,就连五岁孩童也能倒背如流。
他这一国之君,现在成了眼盲心盲,不辨是非的昏君。
“呵!”扶桑帝嗤笑。
他是明君?
他是明君又岂会受薛家掣肘这么多年?他是明君又岂会辨别不出真状元另有其人?
一个好官员对扶桑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萧无言的事,他早就已经安排好。
可现在,全被毁了!
一想到前朝现在糟糕透顶场面,扶桑帝就恨不得给谢温书几鞭子,以消心头之气。
“去,给朕在外面跪足一个时辰!”
在场所有人俱是一惊,江公共更是直接出言劝阻:“陛下······”
谢丞相不仅是当朝丞相,更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让谢丞相跪在御书房外,就是赤裸裸打丞相和皇后娘娘脸面。
陛下和娘娘之间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一些,可不能因此恶化。
“休要再言!再敢给他求情,一并去外面跪着!”
江公公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垂下头,心里盘算等会得派个小太监去凤仪殿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