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第一名，我看到了。”苏相笑道。“文试有几项交的答卷成绩不错，有你爹当年十分之一的风采。” 苏晚噎住，你真是我亲爹。 有这么贬闺女抬举自己的爹吗？ “爹，你答应过女儿，我得了榜首就让我从书院出师，我打算一个月后出来。”在书院做事太不方便，有点事就得向夫子请假。 “这么迫不及待，不想见殷秀了？” “阿秀估计也呆不长，你没看到他的成绩吗？”苏晚瞬间怂了。 苏相瞟了她一眼，凉凉道：“看到了，武试成绩被取消，倒数第一。” 苏晚：“……” 瞬间安静如鸡。 她一直因阿秀的隐瞒悲痛欲绝，完全忘记自己坑了他的那一茬。 “你倒是狠的下手，他想离开书院，短时间内也是不行了。”武试倒数第一，是无法从书院出师的。 苏晚：“……” 这事真不能完全怪她。 阿秀瞧见姜翊，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那副德行，她看一眼气死一次。 她都解释了无数遍，当初那一回她对他什么都没干，可是阿秀不相信，觉得贞操被玷污了，看到她的男装就横挑鼻子竖挑眼。 见惯了阿秀或温柔或宠溺或包容的模样，再看他斜眼小瞧人的小眼神，对比太大，她看着犯心梗，心塞。 单一比试时，她嘴贱了几句，然后……事情就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反正到最后输得不是她就对了。 “这件事，中间有点误会。”苏晚觉得，她哥要恨死姜翊了。“以后，姜翊还是回羌女国吧。” 短时间内就不用这个身份出现了。 提到羌女国，苏相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转移了话题。“这件事安排不成问题，另外，你师公的生辰就在这个月的月末，到时候你替为父去一趟谢郡，为你师公祝寿。” “好，谢郡在皇上当年的封地之内，听说在有塞北江南之称，女儿也想出去走走。” 前世父亲深陷囵圄时，姜老千里迢迢从谢郡赶回朝，但老人家年迈，长途奔波，加之最得意的弟子罹难，身体和心理双重重压下很快病倒，回京没两个月就病逝了。 前世，姜老寿宴，父亲忙于政务，抽不开身，苏夫人带着她和苏雪瑶一道前去贺寿。 这一世若无意外，应该也是如此。 “夫人和大姐随女儿一起去吗？”苏晚问道。 苏远成摇头。“你一人前去即可，为父会派下人跟着，暗中再多拨给你几名暗影，过阵子去信一封，会与你师公说清缘由，他会明白的。” 苏远成摸了摸苏晚的头发，晚晚是他亲生女儿，这么些年老师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如今自己有了亲生孩儿，让晚晚前去，老师会明白他的心意。 苏晚心中有点感概，两世差距开始逐渐显现了。 “爹，如果……女儿说是如果……” “嗯？”苏相不解其意。 “如果爹让夫人带着大姐和女儿一道去给师公贺寿呢？”苏晚仰起脸，面无异色，手指却捏紧了衣袖。 苏远成已经发觉她紧张时有这样的小动作，余光扫了一眼，认真道：“不会。” 他不可能明知夫人和雪瑶会对她不利，还如此行事。 “如果爹这么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