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绿阑还没走多远的时候,她身后就传来容与的声音,他强调着,“娘子,你是有妇之夫,这相思牌写不得。” 慕晴暖却笑着不答应,而且又担心自己会被容与抓到,说话的时候人已经跟着跑远了。 她笑嘻嘻地看着容与,“我可还没出阁呢,你可不能坏了我的清誉。” 让你在外面给我装可怜,如今可不得治治你。 容与拿她没办法,不是抓不到,而是看着满目狡黠巧笑倩兮的她,他便忍不住要纵着她胡闹。 “绿阑,快写。”慕晴暖又冲着外头喊了一声,声音之中的笑意是怎么也掩藏不住。 就算绿阑再怎么想拖延时间,却还是不得不快写将笔墨拿过来。 慕晴暖接过沾着墨汁的毛笔,然后将早前从绿阑手中接过来的相思牌拿起来。 她退到门口看着容与就要落笔。 容与看着她,抿着唇瓣没有说话,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只是有些无奈而已。 绿阑站在一旁看着慕晴暖最终在相思牌上写下了字,只是当看到慕晴暖写到第三个字的时候,她便笑了。 平常时候慕晴暖写字速度很快,但偏偏这一次她写得有些慢,似乎每一笔每一划都用上了她全部的认真和诚恳。 待她写完的时候,房间里面就剩下她和容与两个人了,而绿阑早就退下,并将房门关上了。 慕晴暖一手拿着毛笔,一手拿着相思牌,而相思牌背对这容与。 她问道:“可知道我写了谁是我的良人?” “我。”容与指着自己肯定道。 “怎么一定是你,就不许是别人?”慕晴暖不服。 “除了我,谁敢抢你,不管是人还是心,我都格杀勿论。”容与带着血腥的气息说道。 慕晴暖愣了一下,又说道:“就不怕到最后你得到我的人,却得不到我的心?” “暖儿说过想和我厮守一辈子的,不许反悔。” 这次容与用上的怀柔政策,慕晴暖被打得一个措手不及,退口而出,“谁反悔了?” 说完她便捂着自己的嘴,气得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不是气对方狡猾,是气自己沉不住气、没出息…… 偏偏这时候容与还笑着,然后一脸认真地说道:“嗯,暖儿才不会反悔,所以这相思牌上的所祈愿的良人一定是我。” “那牌子得挂在相思树上,那才叫做相思牌,如今我没挂上去,肯定就不是。所以我刚才是诓骗你的,我写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许愿良人的话。”慕晴暖腮帮子鼓了一下,说道。 这次容与抿了抿嘴,眉头也皱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这种可能。 确实这牌子得挂在相思树上,那才能叫做相思牌。如今这牌子已经被他们拿回来的,也就是估计挂不了相思树,所以……慕晴暖写的还真的可能不是什么许愿良人的话语。 慕晴暖看着默不作声的容与,眼底再次划过一丝狡黠。 “绿阑,将这牌子拿去丢了吧,我也就是写着玩而已。”她再次要将候在门口的绿阑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