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那被认为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慕晴暖出声了,“你们是青城镇的衙役?” 不知慕晴暖为何这么问,但为首之人却还是回道:“是,所以我劝你们乖乖束手就擒,不要与官府斗,否则最后吃苦的只会是你们。” “是吗?”慕晴暖声音微凉,她一双黑漆漆的眸也用着薄凉的目光看着那为首之人。 而明明看上去没有一点杀伤力的女子,为何会让他觉得背后发凉?为首之人疑惑不已,却又觉得自己只是被那刚刚死去的两人的惨状也吓得出现错觉了。 偏偏这个时候,慕晴暖突然抬手,然后为首之人就见她只见隐隐泛着冷芒。 不!不是她的只见泛着冷芒,而是她两支只见正夹着什么东西…… 是什么? 银针! 为首之人刚刚明白的时候,慕晴暖已经将手中的银针掷出了。 为首之人惊呼,“小心!” 可是已经来不及,就算他来得及提醒,可是凭着这些衙役的身手也根本躲不开慕晴暖的银针。 “砰!砰!”又是两声,又有两名衙役倒下。 不说为首之人惊恐,其他人也一样惊恐,他们所认为的娇滴滴的娘子,却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连杀两人…… “方才谁说要疼惜我的?”慕晴暖手中再次有冷芒,而这次可不仅仅是两根银针了。 疼惜?众人咽了咽口水,他们是不要命了吗? 疼惜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听闻早前死去的那二十四人,除了身怀令牌的那人,其他人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 看着慕晴暖手中的银针,众人猜测恐怕不是没有伤口,而是伤口太小,他们没有发觉而已。 他们甚至断定那二十四人都是慕晴暖杀的,而那传闻中持剑杀人的男子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太阴险了,这女子实在太阴险了,居然敢让其他人帮他被黑锅。 为首之人沉着脸,心里也担忧不已。他们是大意了,能连杀二十四人,这些人肯定也不简单。 或者最不简单的不是他所认为能打的这四个男子,而是站在那坐在轮椅旁边的女子。 “方才是那几人失言,只是如今他们也死了。”为首之人这话是准备将方才他们侮辱容与和慕晴暖两人的事情轻轻松松揭过。 慕晴暖没说话,只是她手中的银针也没有收回去。 那为首之人看着慕晴暖手中的银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女子怕是个母夜叉了,他们完全是看走眼了。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问道:“在下想问一下姑娘,不知道早前那酒楼里面的二十四人的死是不是姑娘一人所为?” 慕晴暖微微一愣,面上却不表现出来。 而一向面无表情的染白也愣了一下,那些人不是他杀的吗?怎么这人要说是王妃动的手。 慕晴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银针,稍加思索,却也明白,早前那二十四人,除了与亲手杀的那人脑门被贯穿留下了伤口,其他二十三人身上都没有伤口,那是因为染白不想让血腥味影响了她和容与用膳。 可偏偏是这样,此时落在这些衙役眼中,他们再看到她用银针杀人,便以为那些人其实都是她杀的。 她倒是不介意背锅,便问道:“是我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