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一只手先将两人身上的厚被子完全拿开,这才再次打开暗格,从里面拿出干净的水和毛巾。 他将毛巾沾湿,然后细细为慕晴暖擦着手。 方才看容与看得呆愣,倒是一时间忘了自己手上的黏腻感。如今察觉到容与正在给自己擦手,目光看过去,刚好看到手下隐隐约约的白…… 慕晴暖一张小脸再次涨红,猛地往旁边撇去。 容与抬头看她,知道她是羞了。 今日他是没能克制自己了,竟是在这马车内行此荒唐的事情来…… 容与越发轻柔地帮慕晴暖擦手,就好像他手中握着的不是一个人的手,而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可对于容与来说,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定是比不上慕晴暖的一根手指头…… 察觉到容与手下动作的轻柔,慕晴暖心里稍微一暖。可是一想到方才的荒唐,想到她方才竟是点头同意帮他的事情,她便觉得羞恼,又担忧不已…… 他会不会觉得她太放浪,不知羞了。 两人明明还没有完婚,两人便不止一次的亲嘴,到如今又做出了比亲嘴更荒唐的事情来。 容与将慕晴暖的手擦干净之后,又将其他的污秽都收拾干净,而那床已经脏掉的被子则被容与收到了暗格的一角去。 待做完这些,容与将车厢的上头开了一道缝,让车厢里面的气味慢慢散去。 容与看着慕晴暖,而慕晴暖却“面壁思过”。 “暖儿。”容与唤了一声,这声格外地轻柔,就好像生怕会吓到慕晴暖一眼。 因为他觉得方才他已经吓到她了…… 面壁的慕晴暖睫毛狠狠一颤,却是一动不动。 容与见此,想去将慕晴暖搂进自己的怀中,可是又怕慕晴暖会厌恶他此时的触碰。 他吓到她,她若是因此厌恶他…… 容与眼帘微垂,将双眸之中冷沉的气息藏好。 “暖儿,是我没控制住。可……”容与声音一顿,“暖儿,你恼我可以,但你别不理我。” 他怕极了,她会因此厌恶他,从此不理我,甚至离他而去。 慕晴暖正担忧着容与会不会因此觉得她太随便了,乍听容与突然这么说,先是一愣,后便恼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慕晴暖气呼呼地转头瞪着容与,拳头便砸在了容与的身上,“明明该委屈的是我,你还,你还……” 明明是她让他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如今倒是他先委屈上去。 一见慕晴暖终于肯搭理自己,容与赶忙将恼怒的人儿圈进自己怀中,小声安抚着,“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慕晴暖又恶狠狠地锤了容与一下。 “是是是。”容与不敢反驳,连声讨好道,“是我的错,但暖儿别气坏了自己,气坏了我心疼。” 越发接触,慕晴暖便越发觉得这人有太多她不了解的一面。未知并未让她觉得害怕,反而新奇…… 谁能想得到外头传言那个口啖人心脏,练邪功的可怕玄幽王,竟是个没脸没皮的无赖了。 不仅没脸没皮,还没羞没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