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会把我的尸首和您葬在一起吗?三个孩子还小。她临出门时没有来得及告诉橙橙,把妈妈的骨灰放在你姥姥的怀里。她没有交代橙橙。不过,无所谓了。都无所了为了。心都没有了还想这些做什么呢?当程小艾母女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进来的时候,夏燃已经不哭不笑,不流泪,只剩下一双空洞的眼神了。门‘咣当’一声被推开。孙敏惊的直喊:“救命……”夏燃却无动于衷,头也不抬。大门缓缓闭合,杜秋萍和程小艾母女两犹如高高在上的女王和公主殿下般,站在了夏燃对面,有人立刻给她们搬了椅子坐下。杜秋萍像个宣判者:“夏燃,时至今日,我看你还能再怎么绝地反扑呢?你要知道,你妈妈坟地那次,还有你背着你的孩子从安城往外逃亡那一次,都是杜阿姨让着你,没有真的想把你置于死地,然而,事不过三,你在云溪可没少让杜阿姨难堪啊,还有你同父异母的妹妹,你们虽然不同母,可也同父,你却能狠心到把你妹妹打的皮开肉绽,你觉得这次我还能轻饶了你吗……”“妈妈。”程小艾打断杜秋萍:“我跟她说了,我比她先出生,所以我才是爸爸的嫡亲女儿,而她,是私生女!”杜秋萍点点头:“对,要是按照先来后到的话,我和你妈妈几乎同一时间认识你爸爸,然后我比你妈妈先怀孕。所以我是正室,你妈妈是插足我婚姻的第三者。”夏燃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你在装死么!”杜秋萍猛然一声厉呵。她在等着夏燃对她破口谩骂,她就喜欢看夏燃又恼怒,又双手双脚被绑着,无能为力又抓狂的样子。然而,这一刻夏燃却用装死来对付她!“你以为你装死就能逃过这一劫吗?”杜秋萍转头对后面拿着针管子的男人说:“我首先找一排的男人把你轮了,让你鬼哭狼嚎,等你实在支撑不住的时候,我再给你打一针……让你跪下来求着我让我给你送男人,你猜到最后你那儿会不会跟麻包筒那么大呢?”夏燃依然无动于衷。“来人!”杜秋萍恼怒极了。一十几个男人走了过来。“一起上!”杜秋萍恶狠狠的说,就不信小表子一声不嚎:“给我弄出响动来,把她捣的肠穿肚烂!”“畜生,杜秋萍你这个畜生!”孙敏的眼泪哗哗的向下流:“你不得好死!”杜秋萍对孙敏冷叱一笑:“你应该庆幸你和我没仇恨。”语毕,不再看孙敏,而是饶有兴趣看一群男人呈包抄的形式靠近夏燃,有的去解绑绳,有的开始下手摸了,其中一个伸手抬起夏燃的下巴。有点黏糊?夏燃被迫抬头,头发散开在两边,她咧嘴对面前的两三个男人桀笑:“来吧,我都等不及了呢。”“鬼啊……”一个男人咋呼半声,声音卡在喉咙里,应声倒地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