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害我家破人亡!”商梅真的怕了。她始终都觉得盛长鹤是爱她的,即便她在国外流亡那几年,从事卖的营生,她的心里依然还有自信。那就是,盛长鹤永远都会被她抓在手心里。只要她愿意回来,在盛长鹤的心里,就永远没有宋雅香的位置。然而这一刻,商梅发觉她错了。在盛熠凛一次次的毁害盛家,毁害盛楠盛熠城盛熠炫三姐弟的过程中,盛长鹤和宋雅香也在这磨难中生出了深厚的夫妻之情。而她商梅,成了真正外人。她的儿子,成了名副其实的杂碎。商梅心中害怕极了。盛长鹤是她和儿子最后一道保护屏,如果盛长鹤不愿意保护他们母子了,那他们母子真的就是走投无路了。“长鹤……对不起。”商梅可怜巴巴的哭着:“是我没有把儿子教育好,是我太贪心,我既想要你的爱情,又想要你能给我最正当的名分,我又害怕盛家正妻所生的三姐弟抢我儿子的家产。这一切的一切坏事都是我做下的。可我也真的遭受到了报应不是吗?我在国外,为了养活你的儿子,我做了那么多年卖的生意。我不也承受屈辱了吗?你能不能,能不能看在我伺候你二三十年的份上,给我和儿子一次机会?只要你这次把我和儿子放走,我们再也不回来打扰你们了。好不好长鹤?”“爸……”盛熠凛也看着盛长鹤,十分可怜的说道:“放我和我妈一条生路吧,爸?”盛长鹤看看盛熠凛,又看看商梅。突然轻蔑的冷笑道:“你们,真贱!”商梅+盛熠凛:“……”盛长鹤一声哀叹:“到底是我的错!到底是小三生的私生子。我今天才算彻底明白,名不正言不顺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小三就是小三,小三生的私生子就是私生子。这可一点都没错。一个三儿,你指望她有不屈的傲骨?你指望一个三给你操持家业?还是指望一个三生的杂碎,来统领一个家族,来把家族事业发扬光大?屁!一切都是屁!”“你!”盛长鹤指着商梅:“一个只能用下三滥手段勾引勾引男人,永远做不了别人老婆的溅货!”他又看了看盛熠凛:“你!一个永远只会老鼠打洞,再怎么扶都扶不上正路的,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杂碎!”商梅哭的老泪纵横:“长鹤……”没有人能比盛长鹤伤她伤的更厉害。因为她一直都觉得,她是盛长鹤心中最美好的存在。是盛长鹤的白月光。然而这一刻,盛长鹤突然:“呸!”的一口,狠狠吐在她脸上。“要不是你儿子对我儿媳妇的记忆力恢复能起到作用,我今天就让你眼睁睁看着,我是怎么手刃亲儿子的!”说完,盛长鹤扭身就走。“爸……”盛熠凛绝望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