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凉唤着身后的人员加快脚步,明明就一千米的距离,为什么可以走那么久? 他催促着,不远处的两人躺在地上,当阿凉见樊修和自家少爷如此的靠近,他大叫一声,“放开我家少爷,你想做什么?” 樊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人谁啊?大吼大叫什么? 阿凉显然没有看到蹲在一旁的沐小兔,他快步冲上前,拎着樊修甩在一旁。 “你谁啊?敢碰我,少爷我是你随便碰的。”樊修从未受过如此大的屈辱,冲到阿凉的面前找他理论。 他渣渣呼呼个没完,阿凉不搭理他,随他叽叽喳喳的,他不嫌累,自己就假装看不见他。 他急着召唤医生查看少爷的伤情,医生一路赶来也是急急得冒汗,简单的替尹蓦然检查,没什么大碍,幸好他自救得当。 “按住他,别让犯人跑了。”他冰冷的声音响起,一边担忧少爷,一边下令,身后一群孔武有力的保镖将樊修团团包围。 跑你妹啊!他要跑等到现在是闹哪样。他们一个个脑子不好使还是咋样? 双方僵持着束手无策,沐小兔决定使用杀手锏,并且,这招自从怀孕以来百试百灵,没有人愿意为真的发生意外担此责任,所以,每每一旦发生,绝对当真的应付。 “将他送到警察局,侮辱罪和蓄意谋杀未遂罪。”沐小兔幸灾乐祸的落井下石。 她的话加深阿凉的怀疑,众人押着他上后来的车,樊修解释的嘴巴干,没人理他啊。 ……,樊修发现自己被人摆了一道,心情甚是不悦,“野人,你陷害我!!人还是我看着救呢,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我都解释我没有蓄意害你们,那是一场误会而已。”对方人多势众,樊修只能一个劲的解释,何况他本来就不是决斗来的,不然能自己一人单刀吗? 一个个看自己跟看魔鬼似得,他才委屈好不好?? 沐小兔看仇人般的看他,樊修叨叨道:“你们受伤不能全怪我好不好?” “不全是你的错,难道你不该承担一些主要责任吗?这里三个人,我家少爷、夫人都伤了重伤,就你,没事好吗?”阿凉斥责,心疼少爷受伤。 他们护驾不力,才让少爷受伤。 樊修瞥了一眼多嘴的阿凉,“你偏要将主要责任丢我的身上,我不接受,证据佐证好不好?我若真要害他们,直接将他们撞入沟里好,干嘛还要留在原地给你们指证的机会?你傻还是我傻?”他强烈的表示抗议,他们对于自己的偏见太重,这样是无理的。 晚到的秦沅一眼看到樊修,立刻指证道:“你——这个混蛋,上次在高架上寻事挑衅的男人,你是樊家的?” 啊啊!又多一个指证自己的人选,樊修觉得自己无法解脱。 “放了他!” “少爷?他……不能放,需要好好地审讯。” “我说放了他,不想在重复第三遍。” 尹蓦然仍然躺在沐小兔的怀中,大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一点都不老实。医生相劝,他硬是粘着沐小兔不肯移步,导致医生的后续治疗进入艰难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