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兔收到第一封,她呆呆的看了眼递给她信件的护士,一问三不知,查看信封,特意闻了闻它的气味,没有特别的气味,浅浅的飘过一抹淡香味,有些熟悉,又好似自己多疑。 怀疑的查看信封,随意的丢在角落,转身去洗手。 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又怎么可能给自己送信?自从入驻这家医院开始,自己几乎被与世隔绝,并没有和谁过多的接触,除了……护士。 沐小兔细心的观察过,小护士没有撒谎的迹象。 这是一封诡异的信,出现在她脑海中,唯一的念想,阴谋。 自从有了身孕,混沌的过了头几天,皮肤过敏以来,四天过去。 她依旧一片混沌,浑噩的过着吃饱睡,睡饱吃的日子。 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似乎到自己手中的物品,都有专人检查,想来这封信能到达自己的手里,至少不会致人死亡。 她却无心去看。 这样的情况并没有结束,至此以后的每一天,她都接受到一份信,对方似乎挺有心,每一个信封雷同却又大相径庭。 接连受到一周的信件,来自同一个人,没有寄件地址,仿佛就在她的身边,她不曾想过在这个通讯发达的时代,有人用这么古旧的方法去和人联络,更想不通的是,这样写给陌生人一封信的意义是什么?娟秀的字体,可以大概探寻是个女孩子吧! 她纯粹的想要发泄?似乎不然,简单的翻看过其中一两封,大致说着无伤大雅的话,抒发心情的可能性更大。 沐小兔,将信放回一个箱子里,自己等待心理医生的报告,一周时间,她差不多可以看到结果。 结果,尚未送来。 她开着电视,发着呆,不知道电视机里放的讯息是什么,心里却老想着那些信。 不可以,别想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一回事,就是爱惦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林芸芸不停的写信,严融真的很气愤,她写信写的快要废寝忘食,知不知道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林芸芸不搭理他,上次那岔没玩,她还在生气,冷战中,可是,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深陷冷战的漩涡,某人根本没有这样的意识。 她好像对牛弹琴似的,对于这一点,林芸芸更恼火,一股脑的无处发泄。 “请不要和我说话,严先生,我在生气中。”林芸芸傲娇的回家。 嗯?还没生气完,这一次似乎有点久,为期一周时间,她似乎有了新的事情,反倒是自己,变得可有可无。 严融不满。 “别吵,我在替你免于蓦然的着折腾,不谢我,还诸多抱怨,你干什么呀?” 林芸芸话音刚落,人被严融抱起。 “沐小兔的事情,你让蓦然自己解决,咱们旁人插不了手。”他认真是说。 更不想芸芸趟这趟浑水。 他俩水深,谁知道会不会湿鞋,他选择隔岸观火,这是最明智的选择。 “你到底是不是朋友,见蓦然和小兔有误会,不该帮忙吗?”林芸芸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