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兔想好了,她一定要离开,当这种信念十足充分,便没有什么可阻止她的离去。 至于尹蓦然,就当是人生旅程中不完美的经历吧!他说的喜欢,口中的爱,都是她无法承受消福的。 她打定主意,忍受下-身的不适,走入卫生间,放了水,自己泡了个热水澡。 一切看似没有变化,她该吃就吃,该睡就睡,没事躲在角落看书,保持安静,她企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事实证明,她的行动决定了她的存在感确实降低。 一日,尹蓦然要出国,变相冷战数天后,尹蓦然又一次强硬的开口:“我要离开几天,别妄想逃离,我已经部署许多保镖全天二十四小时看守你,你是逃不掉的,当然,如果想要出门,我允许,同样需要四个保镖跟随,你只管提,我已经安排好。” 尹蓦然自认自己对她实属宽容,若非她太会逃,自己并不想这么对她的。在尹蓦然看来,自己并不是真想这么做。 沐小兔并未感受到他的善意,此刻,她只觉得自己是个犯人,没有自由,如何谈论其他。 “你不能这么做?我拥有自我支配权。”她只是随意的争取一下,不让尹蓦然看出自己有逃走的端倪。 “我说了,你不乖,才会受到如此对待,只要你乖乖的,以后会有所改善,沐小兔,乖一点,好吗?” 她注视着他的双瞳,没有答应,只剩疏离。 她又一次缩到角落,拿起一旁的书看了起来。 尹蓦然对她的举动没有疑惑,据这几日她总是这么单一的度过,如果她一直这么乖巧,他也不用防着她,大家舒爽才是真的爽。 昂!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脖子酸疼的抬头,发现尹蓦然还没有离开,反而一直承载刚才的姿势盯着自己发呆,她被看到十分不自在,忍不住‘嗯哼’一声,只为吸引他的注意力。 果然,她的出声成功的吸引了他,沐小兔略显尴尬的望着他,假意找了一个借口,“你不用赶飞机吗?” “早!” 她了然的点点头,起身打算离开。 “去哪?”尹蓦然冷声道。 沐小兔晃了晃手中空空的透明玻璃杯,“口干舌燥,久坐伤身,动一动。”她如是说,半句不参假。 可在尹蓦然强烈的疑心病下,仍然派人跟上。 沐小兔这点敏感度还是有的,她只是假装看不见,游刃有余的倒完水杯,走向大门。 果不其然,保镖出现堵住门口,“沐小姐,不可。” “透透气也不行吗?房间呆久,又不想离开太远,门口都不行吗?我和坐牢有何分别!” 她有些动怒,这些都是合理区间内,更是沐小兔探看他们的底线。 好笑的是,他们硬是让自己做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她从来不曾学过礼仪,没人教,她也不在乎这些,偏偏长大了被人强硬学一些,美其名曰为以后做贡献。呵呵,贡献什么呢!? 般乖巧,他愿意带她去别的地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