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笙的眸子凛冽了几分,空洞的有些怖人,“我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无须建议,只能走下去。” 每一步都容不得自己后悔了。 夏玄镜也料想到了她的这个样子,有时候感情这种东西很奇怪,一个人总是能被人无条件的喜欢着,无关好坏。 起身将那个从林平手里拿回来的小香包放在了桌子上,“这东西做的挺好的,倒是可惜来了被你用来害人,可惜了这东西。喏,物归原主,我们两个的情谊也在这里断了。” 知道夏玄镜走后,晚笙的肩膀有些发抖,她想尽量的压住,可是并没有什么用处,喉咙里仿佛是被人堵住,延伸的是巨大的黑洞。 她已经是回不了头了。 拿起香包,在鼻尖是嗅了嗅,脸色有些凄晃,下一秒,湖里面就惊起了涟漪,东西已经被丢进了湖里。、 她本就不需要回头。 ····· “公子,已经是确定过了,她应该是没有怀孕,但是为什么会被大夫那里做了些手脚才会让大夫误以为她是有了身子,不得不说,她的医术的确是很厉害的。” 林平说完,君泽才敛起神色,只是淡淡的道,“既然是假的,那她应该是会想办法做成真的。这几日看着她,另外让明安等着。” “是,公子。” 夏玄镜进来的时候刚好与林平擦肩,林平立刻是施了一礼,夏玄镜让他起身,很快也就出去了。 “镜儿,今日怎么也来我这里,不是平日里最嫌弃我了吗?”看着眼前的人,君泽心情大好,直接过来,扶着夏玄镜在旁边坐了下来。 “今天可还有什么地方不适,宝宝今日可有闹你,可还会厌食·····?” 一大串的问题问下来,只让夏玄镜掩着嘴笑起来,“没天都这般的问,也不觉得烦吗?” “哪里会烦,我每天恨不得每个时辰都问上一遍,让我能够清清楚楚的知道你现在的状况。”君泽伸手捏住而她的脸颊。 夏玄镜摆手,“还是别这样吧,不然也许你还没烦我都听的腻歪了。” 然后将君泽的手拉到了她的肚子上,轻声道,“你感受到了吗?今日宝宝似乎是动了,踢着我的肚子来着。我想着你肯定很高兴,就过来了。” 君泽屏息,等待着肚子上的动静。 等了良久,肚子里面的小家伙根本是不给面子,根本连一点波动都没有。 看着君泽无奈的样子,夏玄镜忍不住笑着摸上自己的肚子,边揉边道,“小家伙别皮,给你爹看看。” 话音刚落,宝宝果然是动了,惊的君泽直接就挽住了夏玄镜的肩膀,“镜儿,真的是动了,真的是动了,你看到了吗?” 那样子是在是跟他平日里的稳重沾不上关系。 “这小子竟然从小就这样的势利,我可是放了半天都不搭理我。不过听娘的话也挺好,这样也就不会让你太操心了。” “孩子长大了哪里会不操心的,其实我还是会害怕,我会做不好一个好娘亲。” 君泽将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没事的,还有我和你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