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把脉的时候,一屋子的人已经是屏息,生怕自己的呼吸都会让这个结果不一样。 林平在门外已经是拉长了脖子看着里面,还没有听见消息只得缩了回来,看着旁边的少爷,比谁都还要镇定。 不得不深感佩服。 “会老夫人,她的确是怀了身子,已经有了一个月。” 此话一出,全屋的人都发出了倒吸了一口气,纷纷是看向了门外,难道晚笙说的都是真的。” “好,劳烦大夫跑了一趟,今日便是辛苦了,可以走了。”陆老太太强忍着内心的愤懑,送走了大夫才让其他的丫鬟全部是出去了,冷着声音道,“让少爷进来。” 房间里一时就只剩下了三个人。 一个平静如水,一个哽咽的停不下来,一个是黑着一张脸。 “你也听到了大夫怎么说,泽儿,你来跟我好好的解释一下。”陆老太太眯起眼睛看着君泽,气的几乎是下一刻,拐杖就要打到他的身上。 “不过是一个丫鬟怀了孕,难道都是孙儿做的?” 君泽只是淡淡的说,眼神落到了晚笙的身上,“其实我留了你一条命,你就应该早些走。” 语气中带着威胁,却让身边的晚笙更加的害怕,几乎抖着身子,唇都发紫,在床边看着她道,“我知道,你是想要我和孩子的姓名,我分明是跟夫人一样,肚子里的都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真是·····” 君泽被她的一番话,简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怎么就有这种女人。 “泽儿,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是因为镜儿的原因才赶着她出去?” 君泽没有言语只是点头。 晚笙却是一下子从床上爬了下来,跪在了地上,“如果那些都是我做的话,我自己也是怀了身子的人,怎么可能毒害自己,这个香包我自己也有一个,是一起做的。还有哪个糕点,我也是吃了的,如果我知道的话,怎么可能让自己也跟着吃跟着用。” “我怀疑,我怀疑根本就是有人要借我之手,来伤害夫人,可是我是自始至终都没有这个想法,您要相信我,我真的不会这样做的。” 已经是上前抱住了陆老太太的腿,“我只想求求少爷,我只要孩子能够平安就好,别的我都不想了,能不能让我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陆老太太一阵沉吟,一时间根本就无法决策。 为什么短短没有到一天的时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她几乎是要晕眩过去。 “你不用在这里说了,孩子不是我的,君府也不能容下你。”君泽摆手,已经是没了什么耐心,这样下去,只会闹道镜儿哪里,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会不会多想。 “泽儿,你在说些什么?”陆老太太暗骂了一声,还是带着爱怜的目光凝视着晚笙,伸手握住了她的肩头,轻声道,“晚笙,你现在别怕,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慢慢的哄着她,“现在,你跟我说说,你跟君临是什么关系?” 这个词语已经是很久没有被提起,此刻说出来,竟然是现在这个场面,不由觉得有些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