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笙被带过来的时候,天边已经出现了夕阳了,君泽立在窗户边,远远的凝视着那抹绚丽的红色。 “少爷,人带来了。”林平将晚笙押了进来,手上绑着的绳子,当即是松开了她,走到君泽的身边提醒道。 君泽回过神来,微微的颔首,才转过身子,一双冰一般的眸子冷冷的扫视了晚上一眼,不过一眼,她就已经是感到了那彻骨的冰凉,的确是很有杀伤力。 她半跪着身子,低头,“奴婢不知道做了什么事,让公子要将晚笙带来。” “我不想和你装傻,你也该明白我在说些什么。只是你这做法未免不够高明,利用镜儿的同情心和信任,然后使一些下三滥的把戏,种种的罪名,就算是将你杀了也不算过分。” 君泽没有耐心跟她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希望她聪明些就直接招人,省的后面费唇舌。 可是眼前的人是没有那股子聪明劲,只是一味的否认。 “我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我从来就不敢利用夫人,我只是想安安稳稳的过这后半生,一直是尽心的照料着老夫人,自人为是没有错的。” “你确定要继续否认下去。” 他没有什么耐心,已经是让林平进来,将他手里的香包丢在她的面前,“若果你说你没有谋害夫人的心思,那么这个东西你要怎么解释?” 眼神怔了怔看着低下的小东西,脸上已经是挂上了泪珠子,泫然欲滴,伸手颤.抖着拿了起来。 “这是我送给夫人的没错,只是一个香包而已,只是这夏季到了,蚊虫多了起来,里面有蓬蒿等,可以驱散蚊虫。我实在是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 还是不承认,君泽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朝着旁边的林平继续点着手指。 林平又将边上放着的糕点拿了过来,放在了她的面前。 晚笙吸了吸鼻子,仍然是睁着一双眼睛,无辜的蹙起柳叶眉,“这也是我做的我们家乡里消暑的糕点,是我东西做错了。不该预约规矩做自己不该做的事情。” 还在装?这就实在是不高明了。 “你的确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这香包里面有你放的麝香,这糕点里面有你加的红花,这些统统都可以导致镜儿的流产,你别说你不知道。” 知道是已经暴露了,晚笙扬起头看着上面怔住了会儿,慢慢的嘴角已经是浮现出了笑意。 “我自认为已经做的足够细致,没想到还是能被发现,也算是你心细如尘。没错,我是要加害夏玄镜的肚子里的孩子,不过也只是为了你而已,让你尝到什么叫做失去的滋味。你害死了他,我亲手杀了你未出世的孩子,至少这个仇我也算是报了一半。 “报仇?”君泽觉得有些好笑,就算是一个坏到死得其所的时候,一直是到了天黑起来,被处以正法,也能够有人跳出来报仇的。 “君临的死从来只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你要报仇,直接找我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动镜儿这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