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的时候,夏玄镜才是正真的呼出了一口气,还是忍不住转过头,看了眼房间,确定君泽并没有跟上来。 外面凉风习习,吹在身上很温柔,倒是很舒服。 夏玄镜拉紧了身上的披风,朝着后院走去,有些花是开了,风里夹杂着花的清幽的香气,一个人在湖边站着,看着上面的那轮弯月。 嗯,如果她要是有一丢丢才情,这风景她都想吟诗一首。 可惜她并没有。 脑袋是放空了,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竟然可以什么都不想,静静的享受着二人世界。 “你·····”身后是一声沉吟,却只是说出了一个字。 可是声音熟悉到令夏玄镜身子没来由的已经是僵住了,这个声音分明是简星辰的。 缓了缓夏玄镜才敢转过身去,就看见了一身玄衣的简星辰,背对着月光,周身泛着黄.色的光晕,一点都不真实。 恍然间倒像是自己的梦境般。 简星辰从她转身的时候就已经是怔住了,努力从此刻眼光触及到的地方,与以前的样子比较重合,慢慢的,两个人恍惚都回到了一年前的样子。 一年的时间变了很多,比如简星辰现在身上没了以往的棱角,现在淡淡的,跟这白月光一样,随时都要隐匿消失了一般。 唇角先是勾起了弧度,从内心里蔓延出来的高兴随时都会溢出来,可是他不敢表现出来,怕自己过于激动,伸手过去,仍旧只是照常的一团空气,再次消失。 “蠢,女人?”熟悉的称呼再次响起的时候,跟很多久别重逢的人一般,她忽然是觉得眼眶热热的。 她记得简星辰在她要死的时候还一遍一遍的唤着她蠢女人,一点都不像他。 她深吸一口气,应着,“是我。” 他突然是摸了脑袋,就好像是得到了失而复得的玩具,高兴的有些难以控制,“我,这一次终于是会开口的,那就一定是你。” 说完,摸了脑袋,下一刻已经是伸手重重的将她抱在了怀里,声音难掩激动,“你知道,我是真的以为你是死了,可是死了的人这么会活了过来?” “我真的是很高兴,你这种蠢女人还能活着,夏玄镜,我真的很高兴!” 简星辰说话的时候已经是没有了逻辑可言,胡言乱语的令夏玄镜都有些听不懂,可是被环着也没挣脱开,听见了简星辰在胸腔中闷闷的声音,竟然是哽咽着一半的话被卡在了喉咙里。 他是真的在荒野里为她守了一年的墓? 转念想到,应该是真的。可是他为什么就是这么傻? 抱了一会儿,简星辰想到了她已经是君泽的夫人,当即已经是将她给松开了。 鄙夷的再次上下的打量了她一眼,“不过一年没见,你怎么就胖成了这个样子。” 夏玄镜,“·····” 他是真的有一句话就可以将所有的气氛都打翻了,真的是感动不过三秒,刚才久别重逢的场面现在就变成了互相嫌弃。 瞪了他一眼,“你没有看出来我是怀宝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