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还是不用来了,来了光是来捣乱的。这次还惊动了主持,说是那个地方要围住,怎么就能有人从同一个地方摔下去两次呢。” 了空在边上坐了下来,眼睛还是打量了她一遍,脸上并没有伤。 “这也能怪我,不过也的确是该被围住了,也太容易摔下去了。如果不是我命大,也不知道在那里死多少次了。” 夏玄镜很赞同的点头,本想直起半个身子,却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是治疗尚好的跌打肿伤的药膏,你要好好的用着。” “嗯嗯,知道了。不过我很聪明的报着团,没有什么大伤。” 话音刚落却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看清来人,就已经被人抱在了怀里。 力道大的,夏玄镜又连着倒抽了好几口冷气。 疼死了。 闻着清爽熟悉的味道,就知道是君泽,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阿泽,你这样,我快喘不过气了。” “我才要喘不过气了,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不过是来寺庙里上香,怎么就摔下山去了。你知道我当时知道这个消息差点急疯了吗?” 被君泽这一连串的话问的哑口无言,只能拍着君泽的背,“没事了,没事了,我和宝宝都还活着呢。” 眼睛余光却是看到了了空在边上单手扶额,一副我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默默的遛了出去。 “如果呢,如果是出了三长两短呢,你想让我怎么办?” “我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我……”她也觉得很冤屈,不过是采了蘑菇,被摔成这个样子。 “还有,阿泽,你这样抱着我,很疼。” “啊,对不起。”君泽立刻是松开了她,“我刚才急了些,没有考虑到这些。” 脸上还是带着气,叹了一口气,看着她还有些苍白的小脸。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已经跟奶奶说好了,你跟着我回府,你这个样子我不放心。” 又是这个样子,她怎么觉得有往日倒带。 能回去当然是很好了,自从来了吃了几天的斋饭,她就无比的渴望回去。 “恩,我听你的。”夏玄镜笑靥如花,头靠在了君泽的肩膀上。 “这几天没见,我很想你。” 君泽的唇角终于是有了弧度,微微扬起,语气柔了些,“在这里吃不好吧。” 本来她来这里他就是反对的,可是架不住奶奶,知道她是吃不惯的,所以现在早早的来接也是好的。 “我很想吃那个四喜丸子,水煮肉片,红烧猪蹄……”念了一长串的菜名,才总结道,“这些我都想吃。” “都吃得下吗?”君泽诧异看她一眼,她重重点头,“我感觉我可以吃得完一只牛。” 君泽,“……” “还是不要吃完一只牛了,我们的儿子似乎是吃不了。我已经让人备好了马车,等你在睡会儿就走。” 摸着她的脑袋,眸子里全是宠溺,“好好的睡一觉,等会我叫你。” 夏玄镜点头,还是拉着君泽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不过多会儿,就已经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