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镜疑惑的看着她,她为什么会知道。 看见她的表情,晚笙解释,“我会一点医术,刚好会一点把脉的,孩子是才刚及月吗?” “你竟然会医术,那么为什么还···”她不是在街上奄奄一息的时候被君临带了回来了吗? 晚笙看出她的疑惑,低头表情有些落寞,“我家不在这里,因为饥荒,跟着家乡的人逃了这里,家里的人在路上都去世了,最后只留下了我一个。” 气氛突然有些凝重,夏玄镜最不擅长应对的就是这种场面。 而外面正好就响起脚步声,然后是君泽的声音,有些急促的喊道,“镜儿,你有受伤吗?” 打破了局面的僵局。 她起身摇头,指了指在床上半躺着的晚笙,“是晚笙救了我,不然躺在这里的可就是我了。” 君泽松了一口气,感激的朝着晚笙点点头,很快又转过身,对这儿她,“我差点将你给忽略掉了,没想到他们会直接找你下手。是我的疏忽,吓到你了。” “我夏玄镜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不至于被吓到。我们出去,让晚笙好好休息吧。” 说着已经是拉起了君泽的手,侧过了身子,“晚笙,你先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晚笙抿唇笑笑点头,看着两个人出去,眼里的那点阴霾也逐渐生出,讽刺的眼神触及到手臂上,如果这次能够让夏玄镜没有防备的对她,那么是不是说明她也就更靠近她一步了。 而另一边的夏玄镜还是拉着君泽的手走出去,想到了白语栀,还是忍不主问起,“为什么那个人说白语栀的死跟我有关系?还有他提起白语栀死的时候桌子上还写着夏字。” “跟你没关系,不过是那些人的胡诌。” “可是桌子上写着我的夏字,你看见了就不怀疑吗?也许真的是我杀了她了呢?” 话还有说完,人已经是被拉了过来,被君泽结结实实的抱在了怀里,“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要说这些没根据的话。就算你被发现你在里面,我也不会相信人是你杀的。” 心里一热,暖暖的东西从四肢百骸传过去。 勉强的从君泽的怀里仰起头了头,大眼睛扑闪的看着她,还是疑惑的道,“可是如果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了呢?” “我相信你,你说杀了便是杀了,没杀便是没杀。” 他说相信她,她低笑头,感动与幸福并存,其实很多时候,两个人之间的相处,能有信任多不容易。 君泽的厚实的大手还抚着她的脑袋,在她的额头上留了一个吻,轻声道,“好了。避免后面这几天白家的人还是不死心,你呢,我会让人跟着你的。” “那我想去找三歌和柔儿可以吗?我一个人在家里都要憋出毛病了。” 自从她们三个人离家出走被抓了回来,三个人还没有见过面,可能是顾忌道三人成虎,避免她们三个人再次计划潜逃,自觉将她们分隔开。 君泽看着她笑的很甜,捏着她的脸,回了更明媚的笑,“当然,·····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