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丫鬟已经是端好了水,敲打着门,“夫人,夫人您醒了吗?” 里面并没有声音,她也木着了不敢再去敲,只是她已经是来了第三次了,往日就算夫人再怎么也是不会到这般晚的,当下有了疑惑。 “夫人,奴婢进来了?” 里面还是没有人回答,她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的将门给推开了。 然而,却看见桌子上那个躺着嘴角还淌着血的人不是白语栀还能有谁。 有血! “啊!”意识到白语栀可能已经是死了,丫鬟突然大叫起来,手上的盆一个不稳,直接抛在了地上,哐当的一声,溅出了一屋子的水花。 “夫人~”丫鬟小心的试探,白语栀却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脚都已经在发抖了,还是迈了过去,颤颤巍巍的将手指伸到她的鼻下。 没气了! 夫人死了! “啊···”丫鬟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就已经是一屁股坐了下去,一面弹着脚往门边靠,因为惊吓长大了嘴,最后靠在了门边,竟然是全身无力站起来,只好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来人啊,夫人去了!” ····· 白语栀死了。 明明是前一天还是活的好好的,到了晚上就自己服毒自尽了,桌子上是留着血迹,上面写有字。 前面去的人看见,那个字正是新娶的夫人的姓氏,夏字。 很快,在夏玄镜来之前,君泽已经是吩咐人将字擦干净。 夏玄镜得到消息的时候就赶了过来,君泽和陆老太太等一些家里的长辈已经在那里了,脸色都有些难看。 走过去,正好听见陆老太太道,“人是在我们这里出事的,实在是不好向白家给个交代。虽然白家已经是沦落了,可是这进我们君家门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如今却···” 叹了一口气,她是从小看着白语栀长大的,那丫头人并不坏,嘴甜十分讨人喜欢。 虽然出了那件事之后,她并不是十分的喜欢她,可是一个人就这样没了,她作为白发人,还是觉得心痛。 君泽看着心里也不好过,安慰了陆老太太几句,让底下的人将白语栀的事情安排妥当,他也看见了夏玄镜,迈着两只修长的腿朝着他走了过来。 “这里我解决就好了,你不用过来的。”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回去吧,天还有些凉。” 夏玄镜扬起小脸,拉过了君泽的手,“白语栀真的是服毒自尽了吗?总觉得向她那样的应该不会这样做的,我觉得有些奇怪。” “恩,我看了现场,的确是她将毒放在了水里。在她的旁边,还放着她的遗书。” “可是有没有可能是有人伪造了,营造出她是自杀的呢。”她以前看的电影里,很多都是这样陷害的。 如果要她相信白语栀这种人也会自杀的话,的确是太奇怪了,她分明就是要还击的样子。 就算是她决定死了也还是会拉她一把的,她又是那么恨她的一个人。 “我看了遗书,字迹是她的。好了,你也不要多想了,进房间去吧。” 说完就让菱角带着她下去来了。 而她还是觉得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