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根本就不傻,这样说不过是想让柳如言转移注意力,不要责怪她就对了。 仍旧是可怜巴巴的抬起头,“嗯,我相信你。” 这话说得太昧良心了,以至于她被柳如言抱着的时候瞬间闪了腰。 “啊。”君柔一张小脸都蹙起来了,可怜巴巴的。 “先在这边坐下。”柳如言扶着她在边上坐下,脸上也带着担忧。伸手在她的腰间上捏了捏,“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睁开一只眼睛,嘴里还斯斯的叫着疼,弄的柳如言更加的不知所措。 “你躺着,我给你揉揉。”虽然知道柳如言这种正气十足说揉一揉就真的只是揉一揉,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老脸一红。 闷声说了句,“不用。” 其实腰也就是那么一刻疼而已,她故意这样不过是想唤起柳如言更多的心疼。 然后让自己能更加的为所欲为。 “小如歌有没有想我,是不是闹着要哭?” 柳如言想了想,她走的这一天里如歌跟什么事都没有的,照样是吃完了就睡,没有半点不适应。 可是看着君柔期待的小眼神,他吸了一口气,淡定的道,“有想你。” 君柔满足的拍拍他的脑袋,“我就知道,不愧是我的女儿。” 柳如言在旁边心虚点头。 “那夫君大人,我想小如歌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吧。”君柔倾下身子环住了柳如言的脖子,温声的问道。 “好。” 一边的君柔在后面笑,太好了,离家出走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 另一个房间里,夜祁和顾九歌各自占据了一个桌子角,各自都半眯着眼睛打量着对方。 “怎么突然就想着要离家出走,我对你不够好?不可能,我夜祁还从来没有对过一个女人这样好,都这样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夜祁不爽的环着手,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人。 可是对面的人比他还要不爽,就好像是他做错了事一般。冷冷的看着,似乎是要将他给吃了。 如果换作是他,可能就没有命坐在这里心平气和的跟她谈一谈了。 “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也不是要离家出走,你看过离家出走只走了一天的吗?” 虽然她不是很想再提起这个数字,可是在诡辩的时候,还是必须要用到的。 如果不是离家出走一天,她们还指不定在外面游荡几天呢? 现在竟然还拿这个当挡箭牌。 夜祁仰头,颇想来一个仰天长啸,自己到底是娶了一个大脑里面装了些什么的女人? 夜祁冷笑,睨了她一眼。“所以说,如果我们不出来,碰巧的在这里打听到你们的消息,碰巧看见你们在街上看杂耍,碰巧看见你们被人欺负?你们也会默默的回家?” 顾三歌装模作样的点头,虽然她知道是不可能的。 “小东西,我有时候真的很想看看你的脑子里每天在想什么东西,你觉得这样蹩脚的理由就可以她搪塞过去吗?” “还是你觉得我脑子比你还要蠢?” 可是顾三歌眨巴着眼睛分明就是在告诉他,“不然你以为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