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快唱,我可能会舒服点。”君柔是缓和了点,汗水还是大滴的留着。 “夫人夫人,要集中注意力,用力。”接生婆眼看着君柔的注意里已经是到了另一边,似乎下一刻就要起床真的不生了。 “啊!”君柔用力,仰着脖子喊着,汗水混合着泪水掉了下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外面传来了柳如言中气十足的歌声,带着战场上那种独特的萧索强调,此刻混合着君柔的喊声,格外的凄惨。 悲惨二重奏。 柳如言竟然这个时候唱的还睡觉军歌。 “原来真的难听。”君柔痛到五官都扭结在了一起,嘴角处扯了个笑。 随着一声啼哭,君柔的第一个孩子就在他爹和他娘的二重奏里诞生了。 声音嘹亮的直接压过两个人的声音。 嗯,这家三口都是高音来着。 接生婆提起了那个皱巴成一团的小子,喜笑颜开,“恭喜夫人,为少爷添了小少爷。” 君柔瞬间死了般的躺了下去,恨恨道,“什么儿子啊,才出来就这么折腾你娘真的好吗?” 夏玄镜冲过去看了,小家伙眯着眼睛,皱皱巴巴的粉色一团,跟个小老头一样。 第一感觉,就是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丑呢? 看着孩子被接生婆擦去了血污,简单的清理干净,立刻是包了起来,露出小小的脑袋,仍然是眯着眼的。 柳如言听到声音,焦急的等了一圈,等丫鬟说可以进去了,再也等不下去了就快步进去。 就看见床上躺着的虚弱的君柔。 立刻上前,因为额头上都是汗水的缘故,伸手撩开了沾在额头上的发。 “好了,我真的高兴,你们母子平安。” 君柔因为刚才的活动累的半死,虚着脸,“刚才,刚才你唱的,真的是难听死了。” 柳如言已经是倾下身子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一下,“好好休息,我把孩子抱给你看。” 等着爹妈“缱绻了一番,似乎才突然意识到了他的存在,不知道长大后知道了真相会不会哭出来。 大小就不被重视。 柳如言从接生婆哪里接过孩子,虽然应该也被孩子的丑样子给吓到了,但还是抱着在君柔的边上。 “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 君柔本来还以为会看见一个大眼萌娃,结果是………怎么是这个样子? “……你确定?可是为什么长这么丑?” 而还未理解丑的意思,只是吧唧了两下嘴巴,继续睡着,而在以后被夏干妈说起这件事之后,他也很无奈,刚生的孩子都是这样好不好。 这个锅他背的很冤枉。 “嗯,不过长的还蛮像你的,你看这眉眼,这鼻子,这嘴巴,这小脸都很像你。” 柳如言已经是忍不住指着孩子的脸蛋,“我们给她取什么名字?” “就叫如歌吧。”夏玄镜有些突兀的出现。 两人同时回答,“为什么?” “因为他爹妈在他年轻的时候叠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