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人戳中了黑暗面一样,白语栀顿时怒了起来,不似前面的阴沉,手不停的绞着帕子。 冷笑一声,“你知道些什么?像我们这种身份的,从来背负的不仅仅只是一个人,我们的一言一行都是代表我们整个家族。” “你是一个低贱的身份,跟你说这些自己也是不会懂的,可是你竟然说我不够爱,我爱了君泽足足有十一年,你遇见君泽才多久?有什么资格跟我比较。” 为什么要比多久,不过是一个空洞的时间。 夏玄镜歪着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种东西哪里能有时间衡量出来。” 说完人也就不想继续逗留,继续的想要回房间。 却听见白语栀跺脚的声音,“你竟然敢就这么走了?” 真的是大小姐病,而且还病的不浅。 她还不走的话,等着来两个人呢再好好的揍一顿吗? 然而正要停住的时候就手突然被握住,抬眼就对上君泽笑吟吟的眸子。 他什么时候忙完的? 而在一边的白语栀本来还是十足的劲正要发火,就看见君泽突然是出现了。 此刻一双眸子都要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戳出两个大洞了。 从出现到现在,君泽的视线就是一直跟着夏玄镜的。 哪里还有半点她的存在的意思。 瞬间又恨的牙痒痒,只能是紧紧的握住拳头,狠狠的看着他们。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很忙吗?” “因为绣娘说送来了喜服,却没有看见新娘子,让我给她寻了去,我就只好自己来找了。” 君泽将她的手握住,像冰块似的,立刻又踹到了自己的怀里,想要给它更多的温暖。 “在外面这么冷了,还待这么久?” “我是准备马上就回房来着。” 她笑着看他,君泽也就点头,“现在还是冬天,太冷了些,所以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省的将你冻成了冰块。” 说完又是将夏玄镜都几乎是抱在了怀里。 而旁边的白语栀一直等着君泽开口,却始终是没有等到。 甚至是余光都没有给她。 就好像她是一个透明的,不管怎么样都是看不见的存在,她又怎么能不气。 夏玄镜被君泽几乎是抱着走的,能感受到白语栀仇恨的眼光,可是现在又能怎么样呢?被人看几眼又不会死。 伸手也环住了君泽的腰,“你事情忙完了吗?” “什么事情?”君泽吃惊看着她,然后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我只知道,只要你在我面前,我最大的事情就是你。” 这算是一句情话吗? 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这话里的意思不是很单纯。 片刻后就听见了君泽补了一句,“好了,既然都已经表完态了,也该做点实际性的事情了。” 还没等夏玄镜开口,君泽已经是打横抱起了她,夏玄镜惊呼一声,手照常是搭在了君泽的脖子上。 看着君泽苦笑不得,“还是百天呢。” 君泽摇头表示问题不大,耿直的道,“没关系,我们可以做到天黑。” 做到天黑?夏玄镜满头黑线,那她还有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