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练武的时间太晚了,这些基本功都知道多花点时间。我还要去上早朝,所以以后都会是这个点。” 看着她沮丧的小脸,一双没睡醒的眼睛,怎么看都觉得是十分可爱。 “啊!”她捂着胸口,以免自己的心脏病突发出来,什么叫做自己给自己挖坑,这就是。 “为什么不能在你上完早朝呢?” 眨巴了几下眼睛,希望可以挽救一下,可是某人却直接忽视掉了,“铁面无私”的摇乐摇头。 “阿泽 ~ ” “好了,现在先来回热身,等会我们就真正的开始。” 君泽走过来,单手轻拍在了夏玄镜的额头上,夏玄镜吸了吸鼻子,觉得有些凉意。 谁能救救她? 蹲马步的时候,君泽手上环着手,仍是各种挑剔的看着她的动作。 “太高了。” 她叹口气只能压低了一点点。 “再下去一点。” 一双刀一样的视线就扫视了过去,君泽又忽视掉,继续道,“下去点了然后保持就好了,” 这种动作怎么保持 ? 夏玄镜的身体柔韧度早就不及自己以前了,此刻一张脸涨的通红。 再这样下去,她腮帮子可能就可以吹着气了变成一个红灯笼了。 “好了吗?”她颤颤巍巍的已经觉得自己的大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脸上大滴的汗水顺着脸上就滑了下来。 “还早,继续。” 天呐,她上辈子一定是得罪了整个宇宙系,不然现在怎么就要造这份罪。 一早上下来,她已经是腿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目光有些呆滞的眨巴眨巴了几下眼睛。 深呼吸着气,努力的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 可是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今天似乎不错,明天我们继续,我先去上早朝了。” 伸手似乎是要抱住她,可是在一半又停了下来,顺手继续拍了拍她的头,“早点去洗个澡吧。” 他竟然是在嫌弃她? 夏玄镜本来就郁结的心情此刻被君泽这么一说,心里的悲愤之情就更加的深了。 这日子是没发过了。 一连着这么多天,夏玄镜都是要忍受着这种非人的折磨,而越往冬天走,天气越发的冷,她起床也觉得越来越困难。 只有君泽十几天如一日的,坚持不懈的将她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还美其名曰的说,“我帮着你又多活了两个时辰。” 她抿唇不语,其实心底的话外音是,“那你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她没说完,另一个人就更加的猖狂了,继续补了一句,“当然,你不用太感激我。” 她捏着小手,告诉自己不能这么不能忍,就这么打肯定是打不过的,但是她可以在其他的地方上取胜。 比如在她身子不方便的时候··· 凉风习习的晚上,君泽习惯性的抱着她。 抬起头就是君泽的下巴,她想了想自己的战略,目光触及到了君泽的脖子。 似是不经意的,唇边碰到了君泽的脖子,以及上面凸起的喉结。 一双小手柔若无骨的放下了君泽的胸膛上,大胆的伸了进去。 继续不安分的上下游动着,温热的气息扑在了君泽的脖子上,君泽呼吸急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