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重新被提起,定在了这个月的月末,半个月的时间准备,一时间君府重新忙了起来。 夏玄镜经常是被拉着就去试嫁衣,旁边还站着已经是有了身子的君柔。 挑剔的看着绣娘拿来的颜色,“颜色太暗了。” 最后总算是挑上来了,君柔已经是有五个月身子的人,肚子很明显。 君柔捏着脸,苦恼的看着夏玄镜道,“你看,以前好不容易你帮我减掉的现在又重新长了回来。我突然对生孩子有种恐惧感了。” 越到临产期君柔就是越焦虑,此时更是揪着一颗心,焦心的问着,“你说我会不会生完了孩子,还是这个样子?我就再也减不下来了?” “不会的,宝贝儿,我会帮你的。”夏玄镜握住她胖乎乎的小手。 她比一眼圆润了些,圆圆的一张脸,看着十分可爱。 “我觉得他是也不喜欢我了。”说完君柔又在夏玄镜耳边悄声道。 她以前是听过女人怀了身孕之后就很容易胡思乱想的,现在想想还真的是,平日里的直肠子君柔现在就成了这个样子。 “怎么会呢,你这么可爱对不对,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话还没有说完,柳如言就已经到了,笔直的站在两个人面前,“你早上就出了门,身子不方便容易累着,我接你回去休息。” 君柔瞪大了眼睛,委屈的朝着夏玄镜,“你看,他现在就是在嫌弃我。” 柳如言,“我没嫌弃你。” “你分明就是觉着我出来你觉得丢人了,所以想让我早点回去对不对?” 夏玄镜,“·····” 柳如言,“·····” 叹了一口气,明明是硬气的人此刻的语气像是哄着小孩子一样,过去扶起她。 “我们就先回去了。”柳如言转过头对她说了一声,点完头也就先带着君柔回去了。 “你要记得多来找我,我一个人可无聊了。” 君柔依旧是不死心的转过头,直到看见夏玄镜点头才转过去。 回去的时候也就绕去了君泽的书房,还没踏进去就听见了白语栀的声音。 林平站在外面看着她有些窘迫,解释道,“白老爷似乎是被抓住叛国,夫人是要少爷去帮帮白老爷。” 她点头也不再继续说什么就正要转过身回去,就听见林平已经是先向君泽报了她在外面。 “小姐,请吧。” 夏玄镜很无奈的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白语栀就站在君泽的书桌前面,一双眸子已经是红了好一圈,明显是哭的红肿了。 “衣服看好了吗?”君泽看见他,眼底里多了柔和。 她点头,在边上先坐下了,“你们继续,我坐着等你做完事。” 做完事?白语栀念及这两个词,看着君泽的脸色,或许连做事都称不上,他根本就是不愿意。 可是一想到父亲年岁已经大了,况且母亲也不能折腾了。 只能紧紧的咬着唇齿,在这里低下姿态求着来。 “阿泽,你是知道我爹的,他怎么可能做出这件事来呢?你是相信他的对不对?所以只要你去帮爹在皇上面前说几句好话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