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她的房间在这边。” 白语栀站在身后,脸上的震惊之色还没有收回来,为什么君泽刚才那么紧张。 难道她已经知道了她是夏玄镜。 心里一阵抽痛,人就跟着上前,脸上满是担心。 “我叫阿芸把大夫叫了过去,应该会没事的,阿泽,你不要太紧张。” 不用太紧张? 君泽停下来,两个人正面相对,眸子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水一般,可以直接将她给淹没了。 “白语栀,今天的事情我不想深究,究竟老人家是被谁推下水的我也不想继续和你说了,这件事就这样,你可以回去了。” 不想继续追究,就是知道是她做的吗? 他不是没有看到,就可以确定是她吗? 仍是咬着唇,表情有些苦楚,梨花带雨的样子,看着也觉得怜惜。 “阿泽,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真的没有对你说谎,你要相信我。” “够了。你先回去。” 君泽直接打断她,迈着的步子越发的大了,一直到最后白语栀跟不上,只能尴尬的停在了原处。 他们现在的距离是不是越来越远了,她怎么觉得他的世界里现在已经在自动屏蔽掉她。 无论她现在多么努力的想要靠近。 依旧是被挡在了门外。 夏玄镜只是闭着眼,还是能听见白语栀说的话,第一感觉是恶心,可后面又是悲哀。 这世界并不是谁更可怜,就更加的青睐对方。 闻着君泽熟悉的气息,她有那么一刻真的不想闭上眼睛,如果爱情可以简简单单一点,喜欢就可以在一起,不喜欢了也没有那么痛苦,那么他们现在也不是这个样子了。 君泽将她直接抱回了他院子里旁边以前她住过的那个小院子里,瞥眼看过去里面的很多陈设都没有变。 很多以前他买给她的新奇的小玩意儿,还摆在她的梳妆台上。 “等一下,大夫已经来了,不会有事的。” 他声音出奇怪的温柔,是他面对长辈惯有的礼节。 她点头。 “林平,等一下拿了药方把药给抓了送来,送到厨房里煎好药了送过来。” 君泽负着手,等到大夫进来简单的嘱咐了两句,也就先走了。 大夫坐在床头,手上把这脉,眉毛却是先皱了起来。 仍他行医这么多年也没有看见过如此奇怪的脉搏,分明已经是六十左右的年纪,可是心脉却还是跟十六七岁的年轻女子一般。 实在是奇怪的紧。 难道说····· “大夫,我有些话想要跟大夫说一说,自然会解开大夫的疑问。” 刚才看见他的表情,十有八九就已经猜到了,如果他说了出去,那么自己身份也就暴露了。 说话间的时候,取下了自己腰间的一袋银子塞在了大夫的手里。 脸上淡淡的笑着,“今天辛苦大夫了,还希望大夫能够好好的医治好老身。” 大夫沉吟了片刻,最后才叹了口气,点了头,起身已经提起笔写上了方子。 “以为是深冬了,这湖水寒冷异常,她又是这样大的年纪了,这病了就需要好好的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