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夜里,本来该漆黑一片的房间,此刻里面点着灯,橘黄色的光泽透过窗,点亮了附近的夜色。 怎么又来了? 老婆婆过去,准备打个照面出去,打开门看见的却不是君泽,而是摆上了一桌子菜的白语栀。 “你是守着这里的人?” 白语栀看见她,片刻诧异,随口问起,一面继续忙着拜访碗筷。 “少爷不喜欢这里有其他的味道,也不喜欢人来,夫人这样做,恐怕少爷会生气。” 老婆婆没理会她的问题,反问皱起眉,有些不悦。 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奴才来教训她了? 冷笑一声,心思想到君泽该过来,看见有得将他推的远了。 嘴上仍是不饶,“我做事也不喜欢其他人多嘴,你这样,就不怕让我不高兴?” 阴冷的扫视过来,不过是个前一个月前被君临随手拎回来的老太婆,现在作威作福的给谁看。 “我只是话说到这里,至于夫人能不能听进去也就看夫人的了,只是你要知道少爷本就不怎么宠爱夫人,现在这样会更糟糕。” 不卑不亢的态度是真的有些让人厌恶,白语栀停下手里的动作,歪着脑袋冷笑着看她。 “你以后不用待在君府了,现在就可以走了。” “我是君临少爷带来的。” 言外之意就是她也要君临发话才能走人。 “君临有怎么样?左右不过是看你可怜。现在立刻马上,能不能请你走掉。” “什么情况?这里什么时候可以这么热闹?” 两个人同时转过来,君泽已经站在了庭院里,脸色阴沉的要滴下水般,声音清冷的可怕。 “阿泽……”白语栀瞬间收起了自己刚才表情,尽力的抿出一个笑,“听下人说你还没有吃过晚餐,我准备了点你爱吃的。” “……谁让你在这里的?” “我……,我只是想着你没吃饭,近来朝堂上的事情那么多,你都瘦了好多,我怕你的身体受不了。” 再抬眼的时候,君泽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除了平日里惯常的冷漠之外,还有些薄怒。 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凝视着她的,心里有一下没一下的跳着。 这样的君泽既让她感到陌生,又害怕。 “阿泽~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只是想让你过得好一点,没别的意思。自从她走了,你也跟丢了魂一样,我看着很心疼。” 她扬起脸,不过巴掌大。 “你只需要好好的照顾奶奶就好,其他的事你不用操心。” 其他的事不用她操心,可是她是他名正言顺娶的妻,是这君府的女主人。 他怎么能就这么说一句不用操心? 她到底还要怎么做,一年都没能让他正眼看自己一眼。 “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你知道你这么说我有多伤心吗?”她皱了皱眉,梗咽了声还是继续说下去,“我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取代她的位子,可是你能不能把你心上空着的位置给我一点,我只要小小的一块就好,你为什么就连这一点都不能给?” “我白语栀究竟是哪里不好,要让你避之如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