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夏玄镜离开已经过了半个月,府中对她的一切都闭口不提,只是与白语栀的婚事还是照常。 君府开始挂上了红色,一派喜气的气氛,只是招不到君泽的心底。 他现在基本很少说话,一直在朝堂和公事之间。 君柔有时候去看他,都会愈加担心,榜单贴了出去,没过几天,悬赏的金额都会加高。 可是夏玄镜就跟平地里消失了一样,再也没了半点消息。 “阿泽,你该吃点饭了。”白语栀知道君泽一直在书房里,就没出来过,带了食盒来。 将菜一一的摆了出来,知道君泽一般是不会动的,可是她却忍不住。 哪怕吃一点也是好的。 “放在那里。”君泽头也不抬,继续处理着公事。 可是白语栀知道,这些菜多半都会再被原封不动的送回来,所以她放好,还是走了过去。 “你吃一点,今天你没吃什么东西,我不放心。” “嗯” 白语栀习惯了,只是在旁边坐着,想着或许他累了,她还能劝着他吃一点。 “少爷。” 门外响起林平的声音,然后看见他手里拿着盒子,面上有些为难。 “什么事?”君泽难得的抬起头,眸子似乎透过他望的很远。 “是关于夏小姐的。” 他手里紧紧的捏着那个小盒子,始终是不敢开口说,心里也拿捏不住,还是忍不住担忧的看着他。 这可怎么办呐。 “什么事,说清楚。”君泽的眸光终于是有了神,在他的身上汇聚,林平却有些害怕。 “找到了一些东西。”他思虑了许久,还是将东西送了上去,君泽接过,停顿了片刻,还是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他在熟悉不过了,是夏玄镜的鞋子和外衣,虽然还沾着泥土,科海他还是能一眼认出来。 心神一荡,他似乎是明白了点什么。 “哪里找到的?” 他再次开口,声音暗哑下来。 “听人说是在悬崖边上找到的,那里,那里听说还有打斗的痕迹。”林平几乎是颤抖着说完的。 听到了盒子关上了声音,林平吓的直接跪了下去。 “怎么可能?她一贯是机灵惯了,怎么可能,况且她寄来了那封信。”君泽勉强的扯出笑,一直摇头,始终是不敢相信。 “少爷,我怕是真的,那些人说,说夏小姐真的很有可能已经···” “啪。”的一声,盒子直接砸了过来,不过是砸中了边上的柱子,从林平的身上擦过。 他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下去吧。”白语栀开口,虽然她早知道自己会面对这一天,可是现在这种局面,她能怎么办? “阿泽。”白语栀只好试探性的唤他一声。 可是他却置若罔闻,手中还握住的笔,在下一刻就已经丢了。 到了门口,白语栀听到君泽冲着外面喊到,“来人,给我备马,给我备马。” 白语栀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这次君临是真的做绝了,明白了夏玄镜这次是真的不可能回来了。 她本应该开心的,可是看着如同患了失心疯一般的人,他的心病不是她。